,娘你教我,我应该怎么办?
你说的,不可以让相公讨妾的,如今婆婆给他讨了,可怎么办才好……平娘顿时彷徨起来。
其实平娘活了这么多年,真真正正由她自己做主的事情可没几件,但凡由她自己性子一来,就……
平娘心里翻腾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又委屈又懊恼,觉得自己这一趟回家是回错了,要是好好在家里呆着,也好过如今已经将那三个女人接进门里,让大家都知道了的好过。
“嬷嬷,可怎么办呢?”想不出什么来的平娘,秀巧的脸上渐渐便滑下一道泪痕来,本来就未曾浓妆的她露出忧伤,一双微红的大眼充满渴盼得望着嬷嬷,直把嬷嬷也心跟碎了似的难受起来。
“好小姐,你可别这么难过……”这事都已经办成这样了,小姐除了忍了受了,还能怎么样呢,真是委屈死小姐了啊!嬷嬷小心给平娘擦着泪,看着她这般可怜的模样,真是感同身受,心酸异常,恨不能给那衣家小子十几巴掌看他能不能清醒点,给小姐出出气。
想到姑爷借着小姐的家势做了官不说,里里外外不是由小姐仔仔细细照应着,就是小姐对他这般好,也没能收住他的心,还是唐哥儿说的好啊,这人是不能惯的,你就是对他越好,他越是来了劲了。
就是小姐这般的品貌,就是官家娘娘也做得,让那小子平白得了竟还不自足,一家子贪钱货也总是想沾小姐的便宜,还没小姐一个人过的清静自在……呸呸,老婆子这是在想什么呢,都怪前几日里荷香丫头胡言乱语,让她听进耳里了。
看到嬷嬷一幅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满脸惊慌的样子,平娘倒是平静了许多,“嬷嬷,你去打点下,我们明个儿就回去吧。”她望了望窗外正含着苞的花儿,“不论怎么样,我总得回去看看再说。”
相公可从来没在她的耳边提过他想纳妾……不不,他不是想要问自己之前的事吗?莫非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故意的?
平娘皱起了眉头,打发了嬷嬷出去,深吸了口气做起了生力功,才让自己纷杂的心怀平静下来。
不能乱猜,只要当面跟他问清楚就好!
拿定了主意的平娘也没有拖拉,直接让嬷嬷留下告知父亲自己已经归家,待车马一备好,便先行一步回到衣家。
“三少奶奶回来了!”
众人惊慌、欣喜、忐忑俱有之。看那门帘子揭下,露出乌鸦鸦锻般头发,拧与头侧,凌虚交托于顶上,别无装饰,只简单插着一支指节般大小的粉珍珠,却端得是珠光宝器,半点也压不下那妇人的明艳。
只见她轻步莲来,盈盈拜礼,却是面含半霜,让人不敢动弹。
衣老夫人手心已经汗湿,头一回见到媳妇展现威仪,不禁大为后悔自己一时被人诡骗做下了糊涂事,“媳妇,你回来了,快快坐下来……婉娘,快上茶!”
平娘却是不肯在这里浪费时光,抬头一挡便道,“多谢母亲赠茶,可媳妇身体不适,不敢生受。”说着站起身来,“不打母亲了,媳妇这便归房休息。”
这话也不知虚虚实实,直刺刺得让她心口闷疼,“好,你去吧。”
回到自家院子里,见果真有两个女子在院门口立着,平娘心中怒火腾腾而上,只烧得娇面飞红,越发艳气逼人,那黄家表妹与婢子魏黄均是头一回见她,只一眼扫去,便觉得心头剧震,那一袭嫩黄,套在她的身上,便真如牡丹花开,富贵逼人,只把两人心头那点底气给荡得一干二净,一时竟是立在当场,脸色苍白,只管低着头,嘴也闭得紧紧地,生怕真触了此位人物的霉头。
跟着平娘的丫头们从未见主子走的这般快,衣带飘飘直冲进了屋内,心里也着慌却又不敢跟着主子进去,就连洞开的房门也是不敢多望两眼。
梨白吸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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