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楼玉茗亦好,叶凭生亦罢,本座俱不想谈。”楚云熙凑近莫孤影耳畔,“如今,本座只想要你。”
莫孤影红了红脸,推开了楚云熙。一脸担忧的望着楚云熙,“云熙,我忧你。假阴厉出现伊始,便欲挑起你与牵机楼的斗争。而后又使暗器欲伤叶常风,试想,若叶常风中暗器后,叶凭生出现,反咬你一口故意中伤叶常风,你当如何辩解,其结果当是迫使行云宫与叶龙山庄对立。 这假阴厉究竟乃是何人尚不得知,但他此番做法,明显乃是欲陷你于不利。但竟是何人,这般针对你?”
楚云熙沉默不语,甚觉莫孤影分析得俱在理,许多他未曾发觉的细节俱被莫孤影抽丝剥茧般挑了出来。
“孤影,你曾言你欲对付莫府?为何?”
楚云熙开口便问如此突兀的问题,莫孤影不由得怔了怔。
莫孤影眼神四处游荡,有些尴尬道:“你不恼我利用你?”
楚云熙回道:“本座岂是这般易被利用之人,不过……”楚云熙将脸凑到莫孤影耳畔,轻声道:“若是你在床上多多利用本座,本座倒是心喜得紧。”
莫孤影已是被楚云熙锻炼出了一副铁心肠,听罢楚云熙所言,已不再脸红心跳了。“那夜我所言,乃是为着敷衍楼玉茗。我不否认,我确是欲对付莫府,但我绝不会利用你。我必会凭自己的实力,毁了莫府。”
“可本座甘于被你利用,只要你在床上……”楚云熙轻笑。
莫孤影懊恼的推了推楚云熙,发觉推不动,便放弃了,任由楚云熙在他耳垂处挠痒痒。“我与你说正经事,@ 你……唔……莫要胡来。”
“你说,本座听。”楚云熙知晓莫孤影的耳垂乃是他的敏感处,便故意咬了咬他圆润欲滴的耳垂。
“楚云熙!”被撩拨得情动的莫孤影狠狠地推开了楚云熙,深吸口气,平稳呼吸。
莫孤影发觉,打从重遇楚云熙以来,原本自己温润的性子开始变得暴躁起来,如此真不知是福是祸。
楚云熙眼见莫孤影被气恼,勾唇邪邪一笑。
莫孤影满腔柔情地对上楚云熙的双眼,伸手轻轻地捧起楚云熙的脸,将自己的额头与对方额头相贴,沉着嗓音道:“我且将我为何欲对付莫府之由说与你听,为的非是你的同情,而是望你助我、信我。”当下便深吸口气,便将自身的过往与身在莫府的待遇一一说予楚云熙听。但莫孤影仍有所保留,他过去的身份名姓,与楚云熙的过往,乃至遭逢的大变俱未告与楚云熙知。
楚云熙一直沉默不语,唯有不断抱紧莫孤影的手显示出他仍在认真倾听。
将一切俱告知楚云熙后,莫孤影心底突觉松了口气,以往曾担心楚云熙会疑被他利用之故,对他有所防备。可如今,说出来后,莫孤影直觉楚云熙往后必会对他多加信任与爱护。
其实莫孤影想要的并不多,只望楚云熙予他信任与关心罢了。
楚云熙收起了方才的那般笑脸,侧头亲了亲莫孤影的耳垂,“你可知,武林大会之时,本座为何前去娶妻。”
莫孤影听到楚云熙提起娶妻之事,心脏一阵抽痛。好在楚云熙轻拍着他的背,将他安抚了下来。
“本座所言的定亲确有此事。当年先父救人之时,便已知莫裘天乃武林盟主。因行云宫乃黑道,先父为防日后白道为难我等,便趁此机会提出姻亲之事,望将来若有何变故,本座可有所依靠支撑。可谁知,却因此遭致大祸。”
楚云熙用唇左右摩挲着莫孤影的耳朵,又道:“莫奉青出生后没多久,莫裘天便四处打探先父的下落,为的乃是取消这桩婚事。那时先父尚在闭关,自是未给莫裘天寻着。之后,不知莫裘天何以打探到了先父的身份。莫裘天思及先父乃黑道之人,而今他又意外的与黑道之人定下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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