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时,黑衣人随从的声音从里间传了出来。
“宫主,药已煎好了。”那随从撩开了门帘,端着一碗药,走到了主子身边,双手奉上。
同一时间,三娃也将那黑衣人点的菜端到了黑衣人面前。
“嗯。”黑衣人接过随从手里的药,便打发随从回他自己位置上了。
一旁的瘦子盯着那黑衣人瞧了一阵,又缓缓地坐了下来。
黑衣人端起了碗,轻轻吹了吹,慢慢地喂着怀里的人。
待怀里人喝完药后,黑衣人抬袖给怀里人擦了擦嘴,又端起白粥,一勺一勺地舀起,边吹边喂着怀里人,还时不时地替怀里人擦嘴。
直到怀里人吃好后,黑衣人方端起那有些冷却的米饭,吃了起来,而他怀里人则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安睡。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两人虽不曾说过一句话,但他们之间的互动却甜蜜得让人感到幸福。
李老二看着他们俩的动作,鼻头突然一酸,有种看着他们幸福到流泪的冲动。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刚病愈的发妻。同是病中,人家将夫人照顾得这么好,又细心又体贴,而自己照顾夫人却照顾得颇不耐烦,发妻病刚好,自己便跑了出来。
想起那个一直伴着自己多年的人,李老二心里突生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此时的李老二早没了探寻美人真面目的心思,他现下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家,探望自己的发妻。
他单手撑在桌子上,正欲站起来告辞,有一个人却快了他一步站了起身。
是先前站起来的那个瘦子。
这瘦子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双眼细长,双唇较之常人来小上一些。
他的眼里既有一丝精明,又有一些狠戾,复杂而可怕。
他缓缓地向黑衣人走去。他的步子轻缓无声,江湖中人一瞧,便知他乃轻功高绝之人。
黑衣人的随从瞧见瘦子起身,便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握上了自己的武器。
可黑衣人似乎并未察觉,仍是在那悠闲地吃饭夹菜。
瘦子瞧着黑衣人似乎并未发现他,便轻视起黑衣人来。
他轻蔑地一笑,重重地拍上了黑衣人的桌子,震得饭菜都跳了起来。
“唔。”许是被惊醒的缘故,黑衣人怀里的人喃喃出声。
黑衣人眉头紧皱,恼怒地瞧着面前的那个瘦子。
瘦子可未将他的恼怒放在眼底,他脸色一沉,狠狠地道:“你是不是楚云熙?”
黑衣人挑挑眉,答也不答,低下头,继续悠闲地吃饭。
瘦子被对方的态度激怒了,他更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道:“是,抑或不是?”
“唔。”黑衣人怀里的人喃喃出声,动了动,抬手揉了揉眼。
眼见怀里的人被吵醒,黑衣人面色也不善了。他放下了碗筷,眸色泛起了冰冷的蓝光。寒光直射到瘦子眼中,激得瘦子打了个寒颤。
“是或不是,与尔何关?”
“若是的话,那便好办了。”瘦子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67章老是被锁,明明都处理掉了,就只剩清水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