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些被他害过之人,而后我便进屋安慰了几句,之后我便没怎么当回事了。”
莫孤影又敛起了笑意,揉了揉眉心,这事儿越来越古怪了。
“叶凭生的尸首可有何异样?”楚云熙握起莫孤影的手,上下摩挲,淡淡地开口问道。
叶常风一愣,紧紧地闭上了双目,似是不愿回忆此这段痛苦的往事,他一脸的悲痛,艰涩地道:“我爹的身上俱是刀剑伤,有刺伤,有劈伤,深可及里。”
叶常风深吸了口气,皱眉道,“除却刀剑伤外,爹的胸口处,还有一个淡淡的掌印,若非我仔细查探,兴许还看不出来。”
“掌印?”莫孤影与楚云熙对望了一眼,又问道,“那掌印有何特别之处?刀剑伤呢,可瞧得出是哪家的武功?”
叶常风蹙眉,努力地回想,“那掌印淡得看不清,不过映在肌肤上倒是有层淡淡的红晕。至于刀剑伤么,我瞧不出是哪家的武功,伤口太多了,深浅不一,不过,对方似乎有人惯用左手。”
叶常风顿了顿,分析道:“爹的身体上,左边的刀伤似乎比右边的多,且大多的伤口是由刺入身体处从左上和左下方挑开的。”
莫孤影举起左手随手比划了几下,点了点头,“若是惯用右手者,必是朝右方挑开。至于那个掌印……”
“依你所查,你爹是死在刀剑下,抑或是掌下。”楚云熙冷冷地插嘴道。
“不清楚,”叶常风摇了摇头,抿着唇道,“那一掌并未打碎爹的胸骨。”
“淡淡红晕的掌印……”莫孤影抽回了手,撑颔,有些迟疑地问道,“你爹的尸首可有些发烫?抑或是说体温很久方冷却下来?”
叶常风的目光有些疑惑,还没出口便被楚云熙打断了。
“孤影,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唔,还记得两年前我们在落霞山遇袭之事么?我中了那杀手首领一记火冥掌,事后我在身上发现了一个红晕的掌印,只是我与叶庄主不同的是,我的掌印很深,过了一个月慢慢调养后,方消去。”莫孤影揉了揉眉心,沉吟道。
听到莫孤影道出两年中掌之事,楚云熙心中一痛,又握上了莫孤影揉眉心的手,细细抚摸。
“如此说来,你倒提醒我了。我爹的尸身的确过了很久方渐渐冷却,那时我以为是因之前身在火中的缘故才会如此,便没多加留意。”
“你爹中的是或不是火冥掌,我亦不敢妄作推论。不过,若真是中了火冥掌,那便麻烦了。当年用火冥掌伤我之人,也不知是奉了谁的命,欲取云熙的性命。他及手下的武功甚高,若非当时云熙悟出了‘素心诀’最高重,只怕我们都已死在那人手下了。”
“及至今日,我们也查探不出那杀手头领的下落,也不知他究竟是何人。且据我们所查,这火冥掌乃西域某派的独门武功,每代只有一个传人。因此整个江湖,似乎除却他外,并无他人会这掌法了。可是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又不似西域人。这……”莫孤影叹了口气。
楚云熙拍了拍莫孤影的肩,安抚他。
听莫孤影这般分析,叶常风也觉得甚是在理,对楚云熙的疑虑也渐渐消了去。
他定定地看着楚云熙,直到楚云熙被看得不耐烦了,哼哼了句,“即便你瞧多几眼,你也变不成本座这般风流俊逸的模样” 他才冷哼着收回视线。
“话说回来,你说的那句‘裹上脚’,我总觉得有些奇怪。”莫孤影四处打量了一周,也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当时情势危急,若有误听也不稀奇。当时我还特意瞧了瞧我的脚,与脚下的地,似乎并无裹脚的必要。”
“裹上脚,裹上脚……”莫孤影撑颔喃喃自语。
“是指鞋么?”楚云熙定定地看着叶常风的脚,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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