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
被程紫阳抓紧的手轻轻地用力回握着,想传给对方些许宽慰,也想让对方知道,在这个世上除了她爷爷,她朱惜薰也可以护她……一辈子……她朱惜薰说得出……就做得到。
傍晚时分,嫣儿手里大袋小袋地回来了,步入庭院大门后就赶紧关紧上锁,快步地走向客厅,表情有些许慌张,“小姐……小姐……。”一踏入客厅,就迫不及待的呼喊着。
一直守在程紫阳身边的朱惜薰听到嫣儿紧张地呼叫,赶紧走了出来:“怎么了?”
“小姐,官兵在到处搜查‘侠盗’的下落,不知道会不会搜到这边来。”嫣儿紧张地说着。
朱惜薰脸一下子黑了下来:“那些昏官平日不见得为百姓做一件好事,追捕百姓敬昂的‘侠盗’,关乎到自己的声誉,竟然如此主动勤快。朝廷有这样的贪官,简直就是……。”朱惜薰的话突然停下来了,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虽然,心中很是明白,朝廷现在因为皇帝日益昏庸,不理朝事,长年深居禁宫,嗜酒、恋色、贪财、尚气的私欲,大肆发作。还常年以采木、烧造、织造、采办为名搜刮民财。且还派遣宦官为矿监税使,四处搜括人民,使百姓怨声再道,造成民变频繁。现今的朝廷可谓是内忧外患两足鼎力,而神宗帝却不知反省,依然浮沉享乐,没有一丝忧心之虑。
“小姐,现下怎么办?”嫣儿担心的询问着。
朱惜薰冷黑着脸,冷声说道:“先别管那些,让他们张狂几日,到时再去会会他们。”话罢,又看向嫣儿手中的大包小包,问着:“药呢?买齐了没?”
“哦……药。”被朱惜薰一提醒,嫣儿才想起手中提的药材,马上递过去交给朱惜薰。
接过药包,翻出来几味药给嫣儿拿去熬,剩下的双手一抱,就步入了程紫阳的房间,门一带,又闭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