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这不,小弟这会不是急着赶路赴约来了么?”
那书生装扮的男子“哈哈”地笑着,搂着程紫阳地肩膀转身就走,但是临走前也不忘跟那王爷地下人说着:“对不起了哈!三驸马与我们有约在先,你回去告诉王爷,三驸马先赴大公主与二公主之约,改天再赴王爷之约。”边说边走,待话说完,人已走出丈余远。
那王爷的下人虽然满心恨恨,但是大公主与二公主他得罪不起,虽然有王爷撑腰,但是现在王爷毕竟不在这里,而且王爷也没吩咐无论如何都要把人带回去啊!既然如此,那他就不要多此一举去得罪两位公主了,回去复命,最多也就被王爷责罚一下。于是,他也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两驸马就这么架着三驸马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三人拐过一街道拐角,才转头回望,见没人跟来,那两男子才放开了程紫阳,谦和礼貌地对程紫阳一揖:“三驸马,对不住了,我们只是权宜之计。”
程紫阳脸带微笑,也礼貌地回礼:“二位兄长怎如此客气,是玉成该感谢二位才是,若不是二位帮玉成解围,玉成这会还不知如何是好呢!”
那俩男子听之,脸上都挂上了轻松地笑容。那书生装扮的男子又开口说着:“像三驸马如此俊美的男子,王爷欣赏也是不足为奇的。”因为毕竟与程紫阳不熟,所以那书生说话还是比较含蓄,有所保留。
程紫阳无奈地笑了笑,话锋一转,问着:“两位兄长可是大驸马与二驸马?”
书生装扮地男子双手一揖,自爆姓名:“在下大驸马,翰林院学士萧乾。”
“二驸马,吏部左侍郎胡定义。”另一男子接着说道。
原来此二人就是昨日父皇提起的大、二驸马。程紫阳也学着那两人,双手抱拳一揖:“在下郦玉成。”程紫阳觉得自己并非实质上的驸马,于是心里虚着不敢如他们那么介绍,而自己的官衔就更不要拿出来显眼了,于是介绍时,只是说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