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桌面,呆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或许是吧!”应该是的吧?不然自己怎么会那么想她?怎么会想起她时心里有着甜蜜却也有着思念地难忍?怎么会被她的红唇所吸引?怎么会看到她的裸体时心跳失常,全身如火烧?怎么会被对方看到湿衣粘身时没气得想杀了对方,而心里有的只有害羞?怎么会在知道她可能深陷危险时,就坐立难安,恨不得插上翅膀赶紧飞到她的身边?怎么会……?如此多的理由,那不是最好的证明吗?证明自己的心里有她!
这会店小二端来了茶水,为她们俩斟上,带着笑容说着:“两位客官请慢用。”然后就走开了。
嫣儿把斟满茶水的杯子放到朱惜熏的前面,嘴上说着:“可是小姐,程小姐可是女的啊!你怎可……?”
怎可怎样?怎可喜欢?朱惜熏一声冷笑:“没人规定女子不可以喜欢上女子吧?”
嫣儿看到朱惜熏突然冷下来的容颜,不敢再多言了,自己毕竟只是下人不是?主子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人来干涉了?再说了,主子一向是聪慧理智之人,自然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能明白如此做的后果是什么。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笨脑袋瓜的下人来瞎操心呢?
但是,但是……如今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不是吗?因为主子现在已经成亲,身边多了个驸马爷,如果执意随心所欲,那驸马爷的确有点可怜,而且依程小姐的性子,也定然容不下两人的感情中夹着另一个人吧?
“可,驸马爷怎么办?”嫣儿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出来。
听到嫣儿如此问,朱惜熏的确怔住了,是啊!就算自己再如何不喜欢他,就算自己与他只是名义夫妻,但是自己成亲已成人妇是不争的事实,自己不在乎,但是她会不在乎吗?定然会的吧?她想她定然是那种,如果不全属于自己,宁愿舍去的人吧?
朱惜熏的心一点点的望下滑落,直到跌到谷底。瞬间,心底又升起一股怒气,一股怨气。朱惜熏放于桌上的两手突然紧握,那有点长却修整地很好看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到嫩白地肉里,使周围地皮肤更显得苍白。都怪那个姓郦的,如若不是他,她也不会陷入如此难决之地,放手与追求在心里纠缠着。如若不是他,自己就可以放手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了,都怪他,如若不是他……她恨他。但是,一股怒气平息点后,她还是明白,归根结底,要怨只能怨自己的身份,怪自己生在帝皇家,成了这个政治婚姻的牺牲品。
但是,她要放手吗?不,不可能,她做不到,越不让她得到的幸福,她越要去争取,她不能妥协,不能向政治权利低头,她的幸福,她要自己做主,自己去争取,谁都不能强迫她去放手,只有……她可以……。是的,只有她能……但是,你会吗?朱惜熏完全的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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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是大驸马和二驸马吗?”在皇室行宫北御园一处厢房内,璐王端坐室内地宽椅上,脸上带丝妖娆耐人寻味地笑。
“是的,王爷。”刚才去请程紫阳的那名下人应着。这名下人跟随了璐王有十几年之久,对璐王很是忠诚,且有一身好身手,是璐王最得力的下手,名唤陈涛。
璐王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指环,笑着:“这两人自视清高,自认为有公主做他们的靠山,一向对本王不屑。本王也没打算理会他们二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便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敢惹到本王头上来了。”话音刚一落,璐王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勾人的笑意眼神。
“陈涛。”璐王轻缓的叫了声。
“属下在。”
“派人多留意留意我们的大、二驸马,可别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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