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看了眼程紫阳又看了眼凝烟,继续说道:“原来凝烟姑娘是郦公子的红颜知己。”故,才来此探望你这个好友?或许她认为,一名男子与烟花之地的花魁结为好友,也定然是在烟花之地认识,也是个爱流连风花雪月场所之人,也不是什么正经之人。
凝烟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程紫阳接道:“如能有凝烟如此貌美女子做小生的红颜知己,那是小生几世修来的福气。”
上官雨不说话了,手撩拨琴弦,发出几声清脆地琴音,继而说道:“凝烟姑娘今晚可还要练琴?”
未等凝烟回话,程紫阳先说着:“小生就不妨碍二位练琴了,小生就此别过。”说完双手一揖行了一礼,便打算出门,却被凝烟唤住了:“郦公子,如若见到杜姑娘,麻烦你帮我跟她说,如若有什么不开心,别忘了我这个朋友,我随时愿意当她的倾听者。”
程紫阳转头看了眼凝烟,点了点头,便出了房门。见到小折子站在不远处,心里就有点烦躁,这个尾巴可真是碍手碍脚的很。
出了异香缘,走过一条街,见到正对面走来了名师太,程紫阳见到她,她自然也看到了程紫阳,那师太看了眼跟在程紫阳身后的小折子,然后两人只是四目交接一下,便很快移开了视线,当做不认识般,从彼此的身边走过。
程紫阳走了几步,突然站住了脚步,然后转身往回走,边说边嘀咕:“哎呀,突然肚子疼,去借个厕所。”于是,程紫阳快步走回到异香缘,就往茅厕窜去,小折子也急步跟随其后,在进入后院前,程紫阳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小折子,摆出一脸不耐烦的神情:“我去上个茅厕你都要跟着吗?你是不是要禀告公主我几时上了茅厕?在茅厕里做了什么?”
小折子见到程紫阳发火,拆穿了他的目的,赶紧躬腰低下头,慌忙地连忙回声:“不是的驸马爷,小的只是遵照公主之命伺候左右,并非监视驸马爷的。”
程紫阳冷哼一声,突然摆出一副主子高高在上的神情:“你在此侯着,本驸马不喜欢去茅厕都被人跟着。”
“是,是”小折子连忙应声。他可不想惹恼驸马爷,再怎么说,驸马爷也是公主的夫君,再怎么也算是自己的主子,惹恼他,万一他告到公主那,他看公主多数都是会帮着驸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