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会不舒服。”程紫阳柔声对绝尘说着。在与绝尘相处的这十年,她一直用的是程紫阳的名字。
绝尘只是苦笑一下:“紫阳,师父的事情,以后有机会了,自然会与你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只要答应师父,好好对昤昭,保护好她,不要让她被人欺负,不要让她受到半点伤害,不要让她难过……。”
其实程紫阳不笨,师父都如此说了,她当然知道师父与薰儿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不然师父也不会如此嘱咐她,师父是疼爱她的吧?虽然程紫阳心底很想说,自己是女子,不可能永远守在她的身边,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的,只有离开,才能还她幸福。但是此刻,这些话她不能说,既然师父如此交代,她尊办就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守护,虽然她心里清楚那女子或许根本就不需要她那微不足道的保护。
绝尘又说着:“紫阳,照顾好自己,守护好身份的事情,师父知道你定然能办到,还有,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是我的徒弟,特别是皇上。”
“但是师父,郦府的人不是知道吗?”程紫阳不明白师父为何有此吩咐,就算她不说,她爹也会说的吧?
绝尘回道:“我已交代你父亲,我想他不会说的。”毕竟以前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吧?如果他够聪明,自然不会说。
程紫阳点了点头:“是,师父,紫阳知道了。”怪不得刚才师父刚才在街上并不与她相认,原来是怕皇室的人知道。师父如此关心薰儿,又怕皇上知道我是师父的徒弟,难道师父认识当今皇上?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绝尘伸手拉起程紫阳的手,轻声说道:“为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虽然心中有着不舍,但是,她也只有点头:“师父也要照顾好自己。”
绝尘点了点头,不舍地看着程紫阳,然后展开轻功,消失在程紫阳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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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时间,武昌湖广知府衙门外。
“小姐,我们真的要潜进牢房啊?”现在已身着夜行衣的嫣儿,又一次问着朱惜薰。牢房可是守卫森严,况且有可能带出一个人,这样想不被人发现都难。劫狱可是死罪,就算碍于公主的身份,皇上知道了,这死罪可免,可活罪定然逃不过。她这个丫鬟可就跟着遭殃了,皇上舍不得杀公主,可是杀她一个丫鬟,可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万一皇上一个大怒,说什么自己不劝公主,任由公主胡来,把自己给杀了以儆效尤,杀一儆百,那自己可就太冤了。
“你在外面放哨,我一个人进去。”朱惜薰说完,立即抛出两个小石子把守在牢房门口的牢狱放倒,人从屋顶上跃下,闪身进了牢门。嫣儿爬在屋内上,可是吓得一身冷汗,她这主子也太过胡来了。
朱惜薰进了牢房,顺着楼梯往下走了几步,听到有人声,朱惜薰停下脚步,从楼梯旁探头往下一看,发现正下方坐着两个守夜的牢狱,此刻正在开着小灶,两人伴着简单的下酒菜喝着小酒。
朱惜薰从怀中掏出两锭碎银,运用内功一仍,那两狱卒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爬到了桌上。朱惜薰一跃而下,走到那两狱卒的身边,拿走钥匙,人在每间牢房前穿梭着,引起被关犯人的一阵小骚动。眼看着整个牢房就要被自己搜完,看着仅存的几间,朱惜薰每搜过一间,心里的复杂感觉就越是强烈,她希望看到她又不愿在此处看到她。当搜索到最后一间时,心里还是暗舒了口气,起码知道,她并没有被抓。但是,当被关于最后一间的那名囚犯抬起头来看向她时,她整个人惊呆了。此人不是她的师弟林丛是谁?
惊讶之际,朱惜薰低声惊喊着:“师弟,你怎么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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