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着,难道还真的有什么?
“只是,只是驸马爷好像与异香缘的花魁很是要好的样子。”小折子跟着程紫阳进了异香缘,自然会打听一些情况,自然也就知道上次程紫阳进的房间便是花魁凝烟的闺房。
听到这里,朱惜熏来了兴致,因为她经常在宫外行走,自然听闻过异香缘,知道异香缘是个什么地方,也自然知道这个闻名于京城的花魁凝烟。好家伙,竟然还与凝烟有得一搭,怪不得不想做这个驸马了,就算自己妻子给自己戴绿帽都无动于衷,原来如此。朱惜熏笑了,似乎找到了件很好玩地事情。
翌日清晨,朱惜熏便去叩见神宗,向其请安来了。
神宗见到朱惜熏,自是欢喜地紧,一脸宠溺地笑容,拉着朱惜熏的手让其坐在自己的身侧:“熏儿,这几日跑去哪玩了啊?”神宗开门见山地问着。
朱惜熏眼珠一转,狡黠一笑:“的确是件很好玩的事情。”
“哦?”神宗看着朱惜熏地模样,知女莫若父,神宗可是了解自己女儿的,知道她要长篇大论后必有所求,于是只是笑着等着她的开口。
“父皇,跟你说哦,我这次去湖广知府衙门了……”朱惜熏开始发表言论了,但是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神宗打断了:“你去那做什么?”
朱惜熏怔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哎呀,父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发现了一件冤案,关乎十几条人命的冤案,湖广知府张文武想草菅人命,找人做替罪羔羊,草草了结此案。我们不知道就算了,既然我们知道了,那父皇是不是要阻止这样的冤案发生呢?”
神宗笑着:“那依熏儿看,要怎么做呢?”
朱惜熏听神宗如此说,立即兴奋了:“父皇,要不你派个钦差去彻查此案吧?”
“哈哈哈……”神宗大笑了起来,就知道这丫头会这么说,真是拿她没办法。“可是,你总得告诉父皇,你想救的是谁吧?”神宗可不笨,猜到自己女儿要救之人定然是与她相识的,不然她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去湖广知府衙门,还凑巧遇到此案?
朱惜熏知道瞒不过父皇,于是只有说着:“是熏儿的同门师弟啦,那小子虽然平日爱胡闹了点,但是决计不会跑去杀人的,而且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没事跑去杀人玩啊!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神宗宠爱地笑着看着朱惜熏,捋着胡须,故装一副沉思为难状:“但是,朕要派何人去比较好呢!”
朱惜熏也沉思着,是啊!要派谁去呢!这个人不仅要聪明,对查案很有一手,还要能听得进自己意见的,最好是能按照自己的指示去查案的,不然到时这个派去的钦差糊里糊涂硬把这个杀人的罪名强按在师弟头上就麻烦了,到时翻案可就难了。但是,观之满朝上下,排除武官,剩下的文官,没一个是合自己心意的,而且,父皇也不会派身职高官要位的大员去陪自己胡闹的。朱惜熏心底还是很明白,父皇身为大明最高统治者,这十几条人命案对他而言只是小事一桩,自有下面的官员去解决,他这次肯答应派个人去查此案,完全是因为对方宠爱自己,对他而言,是派个官员去陪自己玩一下而已。
神宗思索了一番后,说道:“要不派二驸马胡定义去吧!”
听到神宗如此说,朱惜熏脑子一转,一个灵光闪过,马上说着:“父皇,派三驸马去吧?”既然父皇要派二驸马去,那还不如让三驸马那呆子去,相对于二驸马,那个木头三驸马相对比较好控制一点,而且也无需对他客气,也没有其他顾忌,到时让他一切听从自己安排就是了。
“三驸马?”神宗捋着胡须沉思着。也好,乘此机会,看下他有多少本事好了。“好,那就依熏儿所言。”
“谢父皇。”朱惜熏开心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神宗撒娇着。
就这样,程紫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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