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辞,当时的大门是开着的,你说凶手抱着两个重箱子,不从门口出去,而去翻墙?按人的本能反应,在身上抱着重物的时候,想快速离开某地,条件反射会选一条便捷的道路,而那凶手抱着两个箱子,身上的重量加重,所以在墙与门差不多距离的时候,按条件反射,凶手应该是会夺门而出,而不是跃墙。”
朱惜薰听了,惊讶地问着:“你是说那两个证人的口供有假?”
程紫阳缓缓点了点头:“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要知道其中的原因,看来,还得用其他的方法。”那两人不会无缘无故做假口供,定然是有人要他们如此说的,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凶手,就算不是,也定然是与此案有关。那两人有意隐瞒,看来以钦差的身份明着追问那两证人是极难问到真相的,那只有……换一个身份去会一会那两人。
第四十章
夜晚三更时分,武昌城已是漆黑一片,程紫阳从躺塌上翻身下床,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夜行衣,脱掉胸前的裹布恢复了女子的装扮,除了脸上没戴蝴蝶面具,俨然已恢复了之前做侠盗时的装扮。由于随身没带蝴蝶面具,所以脸上只系上了黑巾挡住了半张脸。
程紫阳轻推开窗,露出半点缝隙往外看了一会,见外面没什么动静,便关了窗户,推开门走了出去,再施展轻功划入夜色中。
而程紫阳从踏出门口到施展轻功隐入夜色的那一幕,刚巧被同穿夜行衣要出门的朱惜薰全收入了眼里,朱惜薰微一迟疑,施展轻功跟了上去,一路跟下来,朱惜薰发现对方的轻功速度极快,步伐身影熟悉,使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某人。因为当今世上,估计没几人的轻功速度能有那么快,快到可以把自己给甩掉,想到这个人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寻的她,心里欢喜兴奋地情绪还没来得及滋长就被另一个认知硬生生给压制了,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爆出了惊疑,如果前面的黑衣人是程紫阳的话,她从驸马的房中出来……那相似的容颜……“嘣”的一声,朱惜薰快速飞跃的身体被脑中的一声巨响震得忘记了前行,整个身体瞬间往下摔去……他真的是她?可是他不是大将军地儿子吗?怎么就变成了专门与官府作对的女侠盗?她不是只和爷爷相依为命,自小孤苦伶仃吗?怎么就变成了家庭亲人众多的大将军二少爷?还有那容颜……这的确把她惊震住了,那两人除了容貌有点相似之外,身份背景、性别可都是反相的,可……我一定要知道他是不是她,如果他真的是她的话,她现在一定是去找张富,如果在那里见到她的话……
在身体快摔到地面的时候,朱惜薰突然猛吸了口气,如箭支远射般窜入到远方的夜色中。
朱惜薰轻身落到张富家的屋顶上,再一个翻身滑到了屋檐下,挂在了门外的屋顶上,眼睛从窗口瞧进屋里。果然,在黑暗中,只见屋里的床边站着一名黑衣人,正手拿着剑横架在躺在床上那人的脖子上,只听得躺在床上那人颤抖惊恐地声音说着:“大,大,女,女侠饶命啊!小的,小的只是一时起贪念,才收了张大人的银子做假口供的,女侠饶命啊,如果小的不答应张大人,张大人也会要了小的的命的啊,小的也是逼不得已的,女侠就绕了小的命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说话之人无意便是张富,张富的话还继续着,可屋外的朱惜薰可再也听不进去了,原来,原来他真的是她,心中不知味的情绪翻滚着,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还是怨……或许夹带了太多的情感,让她一时无法是从,眼睛视线缓缓地蒙上一股水汽……
可还没等她从万种复杂的情绪中缓过神来,突然几名黑影从自己的身下踢门闯进了屋里,瞬间,屋里响起了兵器的碰撞声,朱惜薰一惊,赶紧闪进了屋里,见到三名黑衣人招招往张富的身上招呼,而程紫阳正在拼命护着张富,但由于张富不懂武功,在惊恐之际到处乱窜,使得程紫阳的招式显得有点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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