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觉得害羞,想她堂堂昤昭公主还是名女侠呢,怎会拘此小节?虽然这女侠名号是自封的,但也的确如此。
朱惜薰躲进被窝后,脸上的高热度似乎传遍了全身,全身都开始燥热了起来,她很懊恼,她怎么就做出如此愚蠢地动作出来,紫阳心里肯定觉得我很奇怪,很莫名其妙的了,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子?朱惜薰心底哀嚎,怎么办?怎么办……人家才不是随便的女子,只是,只是,啊……反正就不是……对,明天要矜持点,要让她知道,其实我刚才那下只是情不自禁?闹着玩?气闷就是想掐她泄愤?……怎么都不是好的借口呢?借口?才不是借口,事实就是想掐她泄愤,虽然也有点情不自禁,但是,但是但是,人家绝对不是随便的女子……好,决定了,明天要矜持,矜持,要让她误以为昨夜只是错觉……
一个躺着思绪乱糟糟,一夜无眠。一个欢喜入梦,一觉美梦到天亮。
翌日,温和地晨光辐照大地,嫣儿一夜好觉,今天早起心情特别好,在整理房间的时候,还禁不住哼起了小曲。心里想着,这公主与驸马共度一宿,是不是该是米已成饭,木已成舟了呢?那驸马爷虽然给人感觉懒懒散散,对啥时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感觉人还不错,应该不是坏人,再者说了,驸马爷如此美艳俊秀,和公主倒是极其般配的,以后生的小公主、小王爷定然也是万分惹人怜爱的。想到小公主与小王爷,嫣儿更乐了,那曲子哼得越发的大声,那卖劲样使得曲子在她的口中早已不成调调。
“叩,叩,叩……”哼着小曲得嫣儿来敲门了,虽然不好打搅公主与驸马休息,可现在太阳都爬老高了,这会还不起床,一会怎么升堂审案呢!况且驸马昨晚有交代,今天要喊他起床的。
门声敲响后,屋里两人不约而同都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门,第二眼看屋里的另一人……四目交对,两人均是脸一红,赶紧撇开视线,程紫阳坐起身,赶紧去开门。因为昨晚程紫阳就着外衣睡觉,所以这次站在门外的嫣儿倒没有再大惊小怪的大叫,只是看着程紫阳贼兮兮地笑着,然后甜甜地一句:“驸马爷早,驸马爷昨晚可睡得香甜?”
“恩,还不错。”回答完后,程紫阳立马觉得不对了,好似对方的话中有话,看着对方贼笑地神情,立马猜到了对方这话的实际意思,脸不觉一红,转身入屋,避开嫣儿那想透视你心理的眼神。
嫣儿见到程紫阳那害羞地模样,心里更是肯定这两主子昨晚肯定有戏,不然怎么连耳根都红了呢!嫣儿掩嘴嬉笑着,跨步进了屋里,欢快地唤着:“公主,嫣儿来服侍你更衣梳洗。”话落,一眼看到朱惜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上,疑惑了,奇怪,公主怎么自己穿衣服了?还穿的是昨天的衣裳,难道……难道昨晚根本就没脱?想到这,又想到驸马爷也是穿着昨天的衣衫,且也穿戴整齐的……心中大惊,不会吧!难不成昨晚两人都没有睡觉?眼光瞟到躺榻上的被子,心里暗呼着天啊!这两人还真是相敬如宾啊!同房竟然分床了!难道是公主还是喜欢程小姐,还不能完全接受驸马爷?但是,看昨晚逛街的时候,公主似乎对驸马很是有好感,也很是喜欢的哇!奇怪,奇怪……这主子的心啊,比那海底的针还难寻。嫣儿心里一声低叹,但并不表现出心里的疑惑和失望,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走近朱惜熏,说着:“公主,嫣儿服侍你更衣。”
“我先出去。”听到嫣儿那么说,程紫阳自然知道自己要回避一下,总不能站在房中,睁大眼睛看别人更衣吧?想到都觉得羞涩呢!程紫阳还是赶紧避开了,出门后还不忘记把房门给带上。自己也回到书房,梳洗了一番,把官服给换上。
用过早膳,程紫阳与朱惜熏带着他们的大队人马往知府衙门出发了,随行的还有那两名证人。到得知府衙门外,就见到张文武已等在门外,见到程紫阳与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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