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公然坐于此,审起了案。朱惜熏曾评价程紫阳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这句话俨然是昧着良心的,程紫阳与身具有的气质,尽管这会没身着龙袍,也比现今的太子更像太子。
端坐于公堂,又泛着慵懒淡漠神情的程紫阳,认真又似漫不经心地审案态度,让朱惜熏看的移不开眼。其实除了朱惜熏,站在公堂外的一些女子的视线也全部被吸引到了程紫阳的身上,犹如这次来不是为了看审案而是来看美男子的,各个都晃了眼,迷了赤红跳动的心。
程紫阳靠坐在公堂高座上,看着衙役带着张富走了进来。张富走到林丛的身边,跪下拜见。
“你把案发当晚的所见所闻说来听听”程紫阳地声音听上去很柔和,却又不是情人间的轻柔,那股淡漠地柔柔嗓音让朱惜熏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犹如那温和地声音专门对她一人所言。发现了自己心里的异样,朱惜熏有些惊诧,又一声暗叹,看来我是中毒了,那毒素已经走遍周身五经六脉,渗透入每滴血液,看来,已是无药可救了。可是,她又为自己中了此人的毒而喜悦着,没有任何的理由和原因,只因为,那个人是她。
听完张富的诉说后,程紫阳问着:“你是说那晚你路过城府镖局,什么都没看到?”原来,张富此刻所做的口供与上次给程紫阳描诉的全然不一样。
“为何你此番的口供与上次不同?你可知道给假供词可是犯了妨碍司法公正的罪?”程紫阳问着,那话语依然淡漠地轻柔,没有一点的情绪起伏。
可张富听到程紫阳这么说,心里慌了,赶紧磕头求饶:“大人,小的的确不知道做假口供也是犯罪的呀!大人看在小的无知,是初犯就绕了小的吧……”边哀求着,边上下甩着头不停地拜着。
张文武听到张富如此的口供,心更慌了,额头上渗出了汗滴,一滴一滴地滑落着,已经有点坐不住了。虽然表面还是强装着一副坦然,但是,看着那不断滴落的汗珠和略显苍白的脸,程紫阳心底禁不住泛着笑意,但是表面依旧如初,看不到一丝的情绪变化。程紫阳继续引导着:“那你上次为何要做假供词?”
“是……”张富抬起头瞟了一眼张文武,脸露惧意,赶紧低下头,继续缓缓抬头看了眼程紫阳,想起此人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为了不被人杀了灭口,张富鼓足勇气,低着头不看张文武,一口气说完:“是张大人让小的这么说的……”
“胡说……”张文武立马拍案站起怒吼:“本官为何要你这么说,你休得诬蔑本官。”张文武的表情很是动容,看来的确是气的不轻,但是,心却在颤抖,全身恐慌地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麻意,腿有点控制不住的酸软。
张富被张文武这一声怒喝,吓的头爬到了地上,急声连说:“小的句句属实,大人明鉴……”
“张大人无须动怒,且听听再说,身子正,还怕影子歪吗?我自有主张。”程紫阳那淡漠又柔和的嗓音响起,张文武听了,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心里憋着怒意与惧意,强迫自己坐回到座位上。
程紫阳看了眼张文武,又转而看着朱惜薰,想传递点信息给她,朱惜薰收到程紫阳的眼光,又瞟了眼张文武,继而报给程紫阳一个微微地浅笑。她自然也看出张文武的不对劲,虽然对方在强自压抑,最后的那一微笑,是告诉程紫阳,她支持她,她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看到朱惜薰的微笑,程紫阳心里一安,那就按计划行事吧!虽然她已事先跟朱惜薰提过这个建议,但是毕竟对程紫阳而言,她是第一次审案,她不确定自己的方法行不行得通,可不可行,得到朱惜薰的鼓励,她才安下心来,继续依计划行事。于是,程紫阳又传来了证人张六。
张六在公堂上做的供词虽然与上次大致一样,但是有一个地方变了,那就是他开门被一脚踢飞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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