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惊,刚要出手对敌,却听到那人影一声叫唤:“紫阳……”
紫阳?哈尔纳琴惊疑着,为何昤昭唤他做紫阳?他不是郦玉成吗?哈尔纳琴疑惑了,难道是他们两人间的昵称?哈尔纳琴心涩了,泛着丝丝地酸楚。
程紫阳倒没留意到朱惜薰对她的称呼,在听到这一惊喜中又带着点哭腔地叫声,程紫阳心中一惊,瞬间大喜,赶紧转身想搜寻着那声源,可身子刚转过去,怀中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人,紧紧地把自己给抱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程紫阳又是一怔,但很快,脸上现出柔柔地迷人微笑,伸手回搂着对方,柔声轻哄着:“怎么了?是谁惹到咱们家的公主女侠了?怎么哭鼻子了呢?”说完前两句,突然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知道对方哭了,心中不由得疼痛,问出的话语更是温柔。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深怕自己会突然消失了一般,程紫阳知道,对方定然是担心自己才会如此,料想对方已经知道了起义军围杀他们的事了。本来还压抑情绪,只是默默滴泪的朱惜熏在听到对方的柔声体贴话语时,心中地担心惧怕委屈等情绪一下失控,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肆无忌惮地“呜呜”小声哭了起来。
见到怀中人放声哭了起来,心中又惊又疼,稍微退离开对方的怀抱,让自己能看到对方的脸,轻柔又心疼的为对方轻轻拭去滑落的泪水,柔声哄着:“不哭不哭了,是谁惹咱们家可爱地小公主哭了,真是好大的胆子,待本驸马查明真相,定然把她的手给剁了,以示警戒。”说完,突然意识到这手可万万剁不得,还是砍别的吧!又赶紧补了句:“砍手太小儿科了,咱们把她全身的银两给没收了,让她没钱吃饭。”程紫阳故意这么说着,就是想逗对方开心。
朱惜熏听程紫阳这么一说,果然给逗乐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惩罚啊!就算没收了她的钱,她也不会没钱吃饭,根本就没有起到惩罚之效。”朱惜熏知道程紫阳肯定知道是她惹自己哭的,才故意这么说的。一点诚心都没有,朱惜熏心底嘟囔了句,不过算了,只要对方能安好无恙就好了。
擦去泪水,雾水迷蒙地视线终于清晰。刚才紧抱着程紫阳没看到什么,这会稍微离开点距离,竟然看到对方身上划着好几条血痕,这一发现,刚擦干的泪水又溢出了眼眶,朦胧了视线……
颤抖地抬起手,想去触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可手指伸到了那伤口的上方,就再也不敢伸前半分。“疼吗?”定然很疼的,你总是不会保护自己,朱惜薰的心痛了,无以表达的痛。
程紫阳伸手抓住对方伸过来的手,微笑着:“你也不看看咱是谁,这点小伤,咱怎会放在眼里。”语调轻快,语气轻松,带着调皮,带丝玩味……如此,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朱惜薰抬起泪眼,望着这位总是能牵动自己心悬的女子,心里叹气,要如何,你才能懂得爱护自己?如此,叫我怎放心你离开我的视线?以后,我绝不让你独自去涉险,要去,也要两人一起。
程紫阳自然知道对方的心情,心里有着感动,有着深情,还有着暖暖地爱意,伸出双手,轻轻拥对方入怀,轻柔地低语:“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朱惜熏被程紫阳这一抱,猛的怔住了,对方可是从来不会主动亲近自己的,更何况是这么亲近地拥抱,不觉间,脸上泛红,心跳“砰砰”地做起了剧烈运动,刚才的那股疼痛,也减少了许多。
哈尔纳琴看着眼前深情拥抱地两人,心里除了悲苦,更有着深深地妒忌与……萌生出来的恨。她真的好不甘心就这样放手,如此摄人心魂地少有男子,自己真的要这么轻易地放手吗?不争取过就放弃,不是她哈尔纳琴的做事风格,凭自己的条件,那件比她昤昭差了?不战而退,是懦弱的表现,她哈尔纳琴,绝不做那懦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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