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那娇媚地表情,换上礼貌性地微笑,对着正被迷得忘乎自己存在空间的店小二,淡然说道:“就这些吧!”
那店小二还是没回神,呆呆地傻站在那,似乎对哈尔纳琴那话充耳不闻。见到此情景,嫣儿生气了,很没好气地对那店小二说着“回神,回神啦,再不回魂,到时就飘到鬼门关了。”这话说完,心底有嘀咕了句:有那么好看吗?色胚。
店小二被嫣儿那么一叫唤,一下子回神,极是不好意思地跑开了。
“上官姑娘和我们家成成是怎么认识的呢?”朱惜薰看着哈尔纳琴,缓缓地开口问着,知己知彼,才能防范于未然。
哈尔纳琴谦礼一笑:“我自小父母双亡,是个孤儿,是恩师把我抚养长大的,自小便跟恩师到处飘荡,倒无具体居所。”想查我底细?哼!没那么容易。
“不知上官姑娘师承何门何派?授业恩师是哪一位?说不定,我们还认得呢!”对于哈尔纳琴的那些话,朱惜薰自然不信,因为对方身上有股贵气,是一种长期处于高高在上养练而成的尊贵气质,所以,对方绝对不是漂泊江湖的普通女子。
程紫阳觉得很是惊愕,她看着对方的气质与模样,也不像是个长久漂泊江湖,过着粗茶淡饭日子的人啊!虽然,平凡人家的子女和江湖中的儿女也有美丽端庄,气质佳的,但是,对方身上有一股感觉,不是冷傲就能诠释的,是一种……对!和薰儿一样的气质,高高在上地高贵不俗地气质,那是出生不俗人家,与生俱来地威仪。可是,她想不通对方为何要骗自己,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是自己多疑了?或许真如对方所说的那般?程紫阳心里将信将疑。
看着朱惜薰和程紫阳两人的反应,很明显,哈尔纳琴编织的谎言并不怎么成功,但是她也不管你们信不信,只要塞住你的口,不让你们瞧出真实身份就够了,其他的,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去。
“门派与恩师的名讳,恕我不能直言,这是恩师交代的,实在是对不住”哈尔纳琴表现的很是诚心地道歉着。我什么都不说,看你怎么查。
此女子并不简单,很有心机,不得不防,朱惜薰心底这么跟自己说着,不管你说与不说,我都会派人去查的,如果接近紫阳是想对她不利,我定然会让你后悔万倍……朱惜薰微眯着眼睛,含笑地看着哈尔纳琴,并不打算再问,反正她知道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又何必浪费口水。
这会店小二端上来了点心,快速放好,眼光匆匆扫了一眼哈尔纳琴,红着脸又低头跑开了。
程紫阳体贴地拿起已经烫好的筷子递给朱惜熏。朱惜熏接过,眼睛含情带笑,甜甜一笑,甜腻地说了声:“谢谢相公。”很明显,朱惜熏是故意的,故意说给哈尔纳琴听的,提醒对方,程紫阳是我的,已经拜过堂,现在是我的夫君,你识趣点,不要做那让人不耻地勾搭有妇之夫的行为。
哈尔纳琴看着朱惜熏那做作的神态,自然知道对方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心里一声冷笑,你胜过我的,哪怕就是比我早了一步而已,有什么好嚣张得意的?没听过只闻新人笑这句吗?他迟早会是我的,我哈尔纳琴的。
程紫阳看着朱惜熏那么甜腻腻地表情和话语,心里也甜滋滋地,虽然表情有点做作,但是看在她眼里,心里觉得对方真是可爱至极,不由也开起了玩笑:“娘子无需客气。”
听到程紫阳竟然应和自己叫了这声“娘子”,心里顿时又是乐开了花,那得意之情更溢于周身,似乎每个细胞都叫嚣了起来,对哈尔纳琴得意地昂起头,一副小人得志样。程紫阳没注意到朱惜熏与哈尔纳琴暗地里的较劲,这会看到朱惜熏如此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们家的熏儿真是太可爱了,真恨不得伸出手去揉捏那嫩滑的粉脸,那表情实在让自己爱得很。但是,那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虽然她不介意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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