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并非泛泛之交”神宗也不为难朱惜熏,开门见山说着。
朱惜熏佯装想了下:“估计两三个月前吧!看到她一女子被官兵围攻的全身受伤,有点不忍心就救下来了。”既然神宗已经知道程紫阳,知道她们之间相识,朱惜薰不知道对方还知道些什么,现今唯有真假参半最为安全。
“哦?那熏儿可知她可是和朝廷作对的盗贼?”神宗英眉微拧,但语气依然柔和。
“父皇……”朱惜熏撒娇着:“她也没有和朝廷作对啊!她是为咱们大明的百姓着想,心疼着我们大明的百姓才盗窃的,她这个行为叫做劫富济贫,你看那些官员贪污了那么多,挖他们一点点钱救济百姓,也没什么啊!她只是为他们积点阴德而已。她也没和朝廷作对嘛!要说,我们还要感谢人家呢!”
“哦……?为何呀?”神宗眯笑着,他知道自己这女儿能说,但是说的也有点道理,他自然也知道朝廷命官搜刮民脂民膏,贪污受贿的事情,但是这是自古遗留下来的通病,是人性自私贪婪的反应,有了权,就想着利用这权利去满足自己的私欲,就算他知道,定下律例,也没办法管住他们的私心,更何况,现今内忧外患的局面,他也无暇去管这些事。
“因为百姓是我们的百姓,她盗一点点不义之财给我们的百姓添衣吃好,如此爱护我们大明的百姓,免去了我们多开粮仓赈荒,多留点粮食供给部队对抗外敌,平息内乱不是好吗?”朱惜熏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理,觉得他们朱家真的该感谢感谢人家呢!虽然她心底明白很多事,也清楚知道现在天下的局面是谁造成的,但是,有些话她不能说,毕竟她的父亲是高高在上地君主,正是那个制造天下大乱的正主,一个惹恼他,程紫阳的命可真的保不住了。虽然她很想指责自己的父亲,但是,现在指责还能改变什么?她不是没试过,再者,她的父亲现在心里已经够烦了,为了保住这大明江山,不让破城百姓家破人亡,血流成河,他已经很尽心了,但是他一个人在这宫墙里,就算下着一道又一道圣旨又怎样?朝中无可用之将,国库空虚,兵力不足等都使他束手不敢冒然,他是想为百姓着想,免赋税,百姓安居乐业,但是面对外敌,他需要大量的钱财制造兵器装备,他需要大量的粮草对抗外敌。所以,他只有愧对百姓,而百姓吃不饱,穿不暖,被人一纵拥,各地爆发着人民起义,战火燎原在自己的国土,血流成河不说,百姓更难以安定生产,过平静地生活,百姓不产粮,他们就没有粮草对抗外敌……这是个循环体,相互制约又相互促进……要怪,只能怪神宗自己中期一段时间的荒度放纵,使得本就走入衰落的大明更是衰败迹象显现。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即使神宗已明白自己的错,他也开始无力挽回了,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可用的资本。
神宗对于朱惜熏的言语,虽觉得言之有点道理,但是,他自然不会因为朱惜熏的几句话就改变自己的想法,此人频繁盗取他人钱财,这就是有违大明律例,不管她的用意何为,盗了就是盗了,犯法就是犯法了,而且搞得百姓把她供奉成救苦救难的救世主,他这个做君主的如何自处?颜面何在?这不是在指责自己的昏庸吗?
“好啦……你就这张嘴会说,不过,你还是少和她来往,最好是别来往,兵就是兵,贼就是贼,不管背后有着什么故事。”神宗无奈地摇摇头,有些话,他还是要告诉他这个女儿的。宠她,并不代表要让她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好啦好啦!熏儿答应父皇,反正也只见过几面,以后也不会有交集的”朱惜熏很奇怪,她认识程紫阳这事,除了嫣儿好像没人知道啊!为何她的父皇会知道?今后还是万事谨慎点,父皇并不笨,不知道会安插什么人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朱惜熏自然不会知道,正是自己所派出的那些查探程紫阳下落的暗士禀报给了神宗。
神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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