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听。”朱惜熏不想以公主的身份压程紫阳,也不想以公主的身份给程紫阳下命令,那既然如此,那就家令好了。
“噗……”程紫阳禁不住大笑起来,家令……“哈哈哈哈……”亏她想得出来。
朱惜熏脸上被程紫阳那一串笑声笑的脸色通红,羞极恼了:“不准笑,不准笑……。”
“哈哈哈哈……”程紫阳看着朱惜熏的反应,笑的更欢。
朱惜熏郁闷了,不说话了,静静地坐着看着笑得极欢的程紫阳,撅着嘴,一脸的委屈。
看到朱惜熏如此模样,程紫阳收了笑声:“咳……”轻咳一声:“不笑不笑了,到时再说便是。”程紫阳还是不愿朱惜熏把麻烦抗上身。
“什么?命令也不听?你不让着人家,你不疼人家,人家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朱惜熏样子极是委屈,可怜。好!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程紫阳无奈,她服输还不行吗?不过,还是先应着吧!到时再说。
“这还差不多”朱惜熏终于缓一口气,刚想再说什么,只听到嫣儿站在门口咳嗽了声,两人齐齐转头望去,只见嫣儿手捂着嘴,眼光往外瞟了瞟,又是连声咳嗽,这俩主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放心呢!不是说要冷漠以对,不是说要装作感情不好吗?怎么自己就走开一会,这俩主子怎么又忘记了呢!要是被别人看到,看她们怎么办!
两人看着嫣儿的暗示,心中均是一惊,脸上又马上恢复着客气地淡漠。嫣儿没好气地走到桌前,无奈地低声说着:“两位主子,你们要克制,要克制懂吗?别总是那么情不自禁的,会惹麻烦的知道吗?”两人均脸一红,程紫阳倒没觉得什么,朱惜熏心里可就懊恼了,自责得很,只希望别被人看到告到父皇那,虽然父皇暂且不会动程紫阳,但是,正所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不是吗?朱惜熏暗暗发誓,今后不管怎样,都要克制住自己。
朱惜熏深深地看了眼程紫阳,叹声气,默默地说着:“你先出去吧!记住我说的。”
程紫阳缓缓点了点头,站起身:“你早点休息。”转身离开了房间。
“嫣儿,明日你去找林师弟,让他过来。”朱惜熏还是不放心,既然林丛是程紫阳的贴身护卫,那就让他进郦府跟在程紫阳身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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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间的皇宫上书房。
神宗端坐于御座上,表情严肃,看着站在身前的中极殿大学士钟康,声音缓慢又带着威严:“说吧!”一下早朝,钟康便来求见,说有重要事需启禀。
钟康迟疑支吾了下,小心翼翼地说着:“臣有一愚见,不知当不当讲。”
神宗不耐烦地再次说着:“说吧!”
钟康深吸口气,鼓起勇气:“微臣觉得,三驸马在那么短时间便破了十几条人命案,微臣觉得三驸马应是个可用之才,微臣觉得……三驸马乃皇上之婿,又是有才之人,应该让三驸马为朝廷尽点心力。”小心翼翼地把话说完,心里忐忑着,本这些意见也没有什么,最多就是驳回而已,但因他心中另有想法,故有做贼心虚地感觉。
神宗没想到钟康是为三驸马请官来的,心中奇怪,这钟康几时与郦家关系这么好了?还为郦玉成那小子请官,但是,观之平时钟康与郦盛唐的关系,他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怎样,既然如此,那他为何要为郦玉成那小子请官?神宗静静地注视着钟康,似乎想要看穿对方的心思。
钟康被神宗盯着浑身不自在,更带着恐慌,汗珠不觉溢出,赶紧低下头,慌张解释:“微臣,微臣只是觉得三驸马是可造之材,才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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