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礼,而后才慢慢开口:“皇叔明知道昤昭为何而来,何必故说此话呢?”
璐王也很是翩翩有礼地一笑:“昤昭,皇叔我这次可是为你出气啊!你可不能误解皇叔的一片好意啊!”
朱惜薰自然知道这句话地虚假,脸上微微一笑:“那昤昭可多谢皇叔了,只是不知,驸马这次是犯了什么事,要让皇叔为昤昭出头呢?”
“昤昭也无需跟皇叔客气,你是本王的皇侄女,看你受人欺负,本王又岂可袖手旁观?这一次,的确是驸马的不是,他不尊皇室之宗归,也不念及你夫妻之情,在外面和其他女子做苟且之事,让本王待了个正着,这会正打算把他送往宗人府,依法处置呢!”璐王假装一片真诚地容颜,说着很是虚伪的话,但眉宇间却禁不住透露出股得意之情,他也不怕昤昭看出来,他知道对方自然不会相信自己的这番说辞,既然不信,他就故意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得意,气气对方也好。
朱惜薰脸上笑容不变,缓缓地说着:“那可真是凑巧了,驸马和其他女子一有什么,就这么巧被皇叔碰到,真不知道是真的那么巧呢,还是有人故意陷害驸马呢”朱惜薰眼角撇了眼璐王,一副尊贵高雅地微笑。
“昤昭这话是说本王故意陷害驸马是吗”璐王依然一副谈笑风生地温雅。
朱惜薰垂下眼帘,又是柔柔一笑,继而抬眼看着璐王:“怎么会呢!皇叔又怎会做如此卑劣卑鄙之事呢!昤昭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皇叔可不能放在心上。”
璐王薄唇微弯起,笑着,不再纠缠此话题,话题直奔主题:“昤昭此次来,是想带走驸马吗?”
“如果皇叔肯让昤昭带走驸马,昤昭定将感激不尽。”朱惜薰知道璐王绝不会轻易放人,除非答应他提出的条件。
璐王没有立即接话,只是看着朱惜薰笑着,过了好一会,脸上的笑意突然瞬间散去,换来绝情地冷:“对不起,我不可以把他给你。”
朱惜薰脸上的笑意也敛去,淡声说着:“皇叔又何必和昤昭的驸马过不去呢?如果她有得罪皇叔之处,昤昭代为赔罪便是,希望皇叔能网开一面,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驸马这一会。”
璐王眼角余光注视着朱惜薰,冷冷一笑:“据闻昤昭不是对驸马无情无爱吗?为何此番肯为驸马求情赔罪?”
朱惜薰回视着璐王:“皇叔定当也知道打狗也当看主人这个道理,不管昤昭对驸马有没有爱意,他毕竟是昤昭的驸马,皇叔如此刁难,是在故意刁难昤昭吗?”朱惜薰的言语不再留有情面,因为她知道,她这个皇叔绝对不会那么好的卖她个面子,轻易放过程紫阳。既然如此,那她也只好硬碰硬,最后,看到底是谁比较强硬。
璐王冷着脸直视着朱惜薰,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皇侄女的伶牙俐齿,他自然不能让对方抓住自己故意刁难她的理由,不然到时到了皇兄那边,他也不好交代,但是,他也绝不会因对方这句话而放过他。脑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让他又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借口,璐王冷冷一笑:“如果单是驸马与其他女人有染一事,本王自不会诸多阻拦,因为那毕竟是你们俩夫妻的事,你不追究,我这个做皇叔的又何必做这个多事人?只是因为本王怀疑驸马勾结外敌,才派人暗中留意他的行踪,才不巧撞到了她偷情一幕。”
“勾结外敌”朱惜薰冷笑:“皇叔给驸马扣的这顶帽子可真够大的,怕驸马头小,带不起这么大的帽子。”如果是被冠以私通外敌之罪,程紫阳的麻烦就大了,到时就不是她一句话说想救就救的了,到时就必须接受审查,待查明真相后才能放人了,而在这审查的过程中,又难保璐王不伪造一些证据。
“我可没乱加罪名,昨晚我一带驸马回来,紧接着就一批黑衣人过来救人,那些黑衣人身份不明,本王有理由怀疑他们是潜入我们大明的外敌奸
-->>(第16/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