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面见父皇,若被皇叔赶在先头把私通外敌的罪名强加在紫阳的身上,到时要救下她就难了。
璐王离开房间就一直站在门口守着,突然见到朱惜薰匆匆离开,心中微觉奇怪后,马上意识到什么,心中大惊,不行,我一定不能让她抢在了前头。很快,璐王的身影也迅速的离开了当场。
※※※※※※※※※※※※※※※※※※※※※※※※※※※※※※※※※※※※※※※※
神宗端坐在御书房认真的批阅着奏折,突然有人来报昤昭公主求见。神宗抬起眼帘,缓缓放下手中笔,才慢慢说着:“让她进来。”
“父皇……”朱惜薰的声音传进神宗的耳中后,人才跨入御书房。
神宗打个手势屏退众侍者,才开口问“薰儿今日找父皇是有急事?”任谁都看得出来朱惜薰表现出来的着急。
“父皇,驸马被皇叔乱安罪名抓走了,求父皇让皇叔放了驸马”朱惜薰也不拐弯抹角,说话直奔主题,此刻,救人要紧,其他多余的话,她不想说,也没心思客套。
神宗身子微微往后,靠在宽大的龙椅背上,才缓缓开口:“薰儿又如何肯定是你皇叔乱安罪名呢?”
朱惜薰一怔,紧接着一阵紧张慌乱,糟了,难道还是晚了一步吗?让皇叔赶在了前头朱惜薰从神宗的神态看出,对方定然是知道这件事了,不然不会淡定如此。朱惜薰心中突然没有了半成的把握求得神宗开口让璐王放了程紫阳。
“父皇,驸马是郦将军的儿子,郦将军乃我们大明的大将,常年征战沙场抵御外敌,驸马又怎会私通敌方与自己的父亲做对?”不管有多少机会说服父皇放人,她朱惜薰都要拼命一试,因为如今,也只有父皇能让皇叔放了紫阳。
虽然朱惜薰说得很有道理,但是神宗依然不动声色地问着:“那薰儿说你皇叔为何要冤枉驸马?”
“父皇知道皇叔向有龙阳之好,驸马因多次拒绝皇叔的邀请,才惹恼皇叔惹来祸端,求父皇明鉴。”
神宗脑中出现他们两人成亲宴会上璐王看着程紫阳的眼光,心里大概也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嘴上却说着:“这件事待查明后再说吧,你们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道理,也不好下定论,还是暂时将驸马收监,待查明真相再放人也不迟。”神宗并不知道程紫阳受伤这回事,他故意把程紫阳打入天牢,只是想给郦盛唐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他这个皇权是不容忽视的,他要你死,绝对可以办得到。
“父皇……”听到神宗要关监程紫阳,朱惜薰急了,程紫阳此刻伤得那么重,急需医治,怎可以再被关入牢房?那会要了程紫阳的命。可还没等她开口,就被神宗严声打断:“好了,此事父皇自有主张,无需多言,你先下去吧!”此话有些冷绝,让朱惜薰一时接受不了,父皇从来没如此和她说过话,看来父皇真的是心意已决,她知道此刻不管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父皇的决定,但是,她不能放弃,放弃了,程紫阳就有可能因伤势得不到及时治疗而死在牢中。
“父皇,驸马身受重伤,不能再受牢狱之苦,求父皇别把驸马关入天牢……”着急地朱惜薰一下子跪倒在地请求着。
“熏儿,胡闹”见到如此这般的朱惜熏,神宗有点生气,他这女儿从来没有如此下跪求过自己,可如今却为了那个小子不惜下跪,那小子有什么值得你如此为他?
“父皇就算要查明真相,也不一定要把驸马关入天牢,驸马身受重伤,需要医治……”既然知道神宗心意难改,朱惜熏只希望神宗能先让程紫阳治疗伤势。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果因对方是驸马朕有所偏袒,那朕又如何服天下?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待查明真相,朕自会放了驸马,朕还要批阅奏折,你先出去吧!”神宗摆出了皇威。
“父皇…
-->>(第20/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