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遗憾之色,夏紫薇有几分才情,又是皇上沧海遗珠,若大方得体些,及上杜姑娘两分,单是皇上愧疚也能给她许配个好婆家,风风光光出嫁,也算让去世夏雨荷了了心愿。可谁知才到京城就和个奴才秧子看对眼,现下这般,倒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乾隆本想去探望一番,总归是亲生女儿,可一听到福尔康也,当下又没了好脸色。转念一想,下午这人还间接救了他,脸上不禁流转过几分不明神色。
“让胡太医不论什么好药都给用着,到时候回京就给他们赐婚吧。你们也甭管了。”女儿大了还是早点嫁出去好,留着都心烦。诶诶,这人是一点没想起来自己当初还想多养媛宝几年呢,如今倒是嫌弃起亲生女儿来。
众人知道乾隆还挂念着里间人儿,该说说完就都退下了。
乾隆亲自照看着杜若兰,让碧溪去将晚膳拿来房里后也一并退下。
小姑娘睡很不安稳,些微响动就皱起眉头,眼睑下方还能看见斑驳泪痕。乾隆拿了帕子浸水拧干,轻柔地给她擦干净脸蛋。
“爷……”
恍然惊醒,杜若兰一把抓住乾隆手腕,定定看着他,眼里有着恐惧和害怕。下午临走前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就一眼。那个替乾隆挡下一刀“死人”,交叠两个人衣衫上染红血迹,地上流淌了好多血,她不能想象如果被刺到是乾隆,躺血泊里——
是她深爱人。她,该怎么办。
梦里,她还是那个只回眸望了一眼局外人,可躺那里却是乾隆。
乾隆环抱住杜若兰,这姑娘醒来后不哭了,也不再瑟瑟发抖。可是乾隆却害怕了,他宝贝这是把自己绕进死胡同里了。乾隆没敢告诉小姑娘这次刺杀他是知情,却还以身试险。他只能给她多安全感让她知道他好好,就她身边。
乾隆用大力气团抱着怀中娇软,疼惜她耳边低语着,“媛宝摸摸,爷,爷一点事也没有……”
疼爱嗓音,熟悉味道,温暖怀抱,身上被禁锢生疼皮肉告诉她,他们都好好,梦里都是假,没有血没有人死。杜若兰紧紧抿着嘴唇,微微张开,轻柔又坚定呢喃道,“爷,要了媛宝吧。”
乾隆身子一震,还未做出反应,就感觉到唇边贴上温热柔软唇瓣。小姑娘很急切,刚碰上就迫不及待往里闯,牙齿硬生生撞上,手上也强势去解他衣衫,杂乱无章手法,解不开就急着去扯。乾隆怕伤着她,张开牙关,任由她横冲直撞索取,也不去阻止她手上动作。
乾隆自顾着一手抚摸着杜若兰僵硬脊背,耐心安抚,另一手探上腰线轻揉慢捻着腰间软肉。察觉到怀里人儿慢慢软□子,攀他身上。乾隆夺回主动权,细致舔吻着香甜小舌,勾着她慢慢闭上眼睛,去享受他怜惜疼爱。
良久,确定小姑娘已经没有余力去想别,乾隆才不舍放开她。
望着杜若兰雾蒙蒙双眸,情动模样,乾隆动心不已,刚才一番耳鬓厮磨已是情/欲涌起,但一想起现下状况,也便一笑而过。
“我们先用晚膳可好?”乾隆摸摸小姑娘发顶,接着带着几分诱哄说道,“有苏州地道状元蹄,太湖蟹。”
杜若兰低下头摸摸肚子,乖乖点点头。
乾隆含笑杜若兰额头又吻了一记,蹲□子亲自帮她穿上鞋子,再牵着软绵小手走向饭桌。
饭桌上,小姑娘不若之前那般活泼,但还是会和他撒娇。
用过晚膳,乾隆问她要不要回房。杜若兰猛地摇摇头,把玩着他玉佩、荷包,就一心黏着他。乾隆自然巴不得,就抱着人一块儿看书、批奏章。
就寝时分,小姑娘不等他问,就自己换下衣衫,钻进被窝,只露出两只眼睛巴巴看着他。待乾隆躺到床上,小姑娘自发贴上来,环抱住他。两人便这般亲昵交颈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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