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后,陈宇轩被钦点为此届文科科举状元,授正六品翰林院修撰。方正中武科探花,授正四品二等御前侍卫,入銮仪卫行走。
隔日,乾隆便保和殿赐下恩荣宴。
作为恩科状元、探花陈宇轩和方正不约而同上前给乾隆敬酒,乾隆看着两人谢过恩还踌躇不定徘徊上席附近,时不时地抬眼瞅他一眼,不决好笑。
“去,和他们说声,就说……”乾隆招呼吴书来去给两人带话。
“状元郎、探花郎,万岁爷让奴才给二位带句话。棣贵人很好,勿挂念。但二位务必为百姓造福早建功绩,朝堂上有你们一席之地,棣贵人日后路才能走顺畅。”吴书来话毕便给两人欠了个身,回了乾隆那处。
方正和陈宇轩同样也给吴书来施礼,而后望向端坐于龙椅上乾隆,两人都感激鞠了一记躬。皇上非但没有怀疑他们企图,还如此为杜若兰着想,让他们也安了心。从小一起长大情意,只要杜若兰安好就好。
乾隆早早离了席,他家媛宝一个人用晚膳也不知道饭后有没有乖乖喝药。
乾隆先回了养心殿沐浴换过衣衫才转去永寿宫,进了殿,果真看见小女人苦着脸喝药。太医说是还长身子,腿关节处才会胀痛。
看到乾隆回来,杜若兰马上去迎,打着手势让碧溪赶紧把药给撤了。碧溪装着没看见,给乾隆行了礼,左顾右盼就不看她。
“喝药是为你好,省半夜还疼睡不着。”乾隆抱着人回榻上,让碧溪把药端过来。
杜若兰憋屈着脸,闪着水汪汪大眼睛看向乾隆,“等身子长高了,其实就不疼了。”
她这是多命苦,换了个身子居然连长骨痛也一块带过来了。摆二十一世纪,不过吃一罐钙片事儿,现可好,一日三餐喝药。就算她不怕苦,也实不爱这把药当饭吃,她总得留下半个肚子才能把药灌进去,现是倍儿怀念西药。
而且她现也不敢告诉乾隆,其实她还不光长骨痛,连小胸脯也涨涨,这几日衣裳穿着都觉着紧小了。
“那晚上怎么办,疼时候还要爷帮你揉呢?”乾隆倒不是不愿帮她揉腿,而是这姑娘太怕疼了。一疼起来,就眼泪汪汪黏着你闹,帮她揉也疼,不揉也疼。疼是她,心疼却是他自己了。也没听过谁因为长身高一宿一宿疼,真是越养越娇贵了,这以后生孩子可怎么办。
想着为她好,后还是乾隆嘴对嘴给灌下去了。微涩苦味两人嘴里散开,慢慢,愈发变淡,乾隆就只尝到杜若兰口中香味了,可舌头却舍不得离开,不断加深这个吻。
因得杜若兰前些日子来了小日子,近几日又忙着恩科事儿,也就一直吃着素。晚宴上科人人敬酒,虽然回来早,但乾隆心情愉悦先头倒也喝了不少。现下怀里抱着香喷喷,娇滴滴小女人,这酒气好像积攒着瞬间迸发,热火是蹭蹭往下窜。
“小日子可好了?”不知何时乾隆这手滑到了杜若兰挺翘臀部,揉捏了几下。牙齿轻咬了一下白嫩小耳垂,呼吸不觉有些粗重。
杜若兰也微微喘气,小脸染上淡淡粉色,趴乾隆身上,脑袋幅度极小点了点。
杜若兰微一点头,乾隆就敏感察觉,狠狠亲了一口她白皙脖颈,立时抱着人去了床上。没几步路还指使着杜若兰帮他解扣子,还真是把他饿着了,这般急色。
等上了床,乾隆就没耐心,几下就把衣服剥了个干净。杜若兰急急就往被子里躲,乾隆也不去管,待脱了自己,也一道钻进了被子里。
“呒……爷……”乾隆整个脑袋都伏杜若兰胸前,吸允她舒畅不行,感觉那点涨涨感觉也没了,连着脚趾都用劲蜷起。
乾隆感觉着小女人似乎比往日兴奋,两只小手紧紧按着他脑袋。他就卯足劲去挑逗她,恍惚间总觉得胸前这对雪白比往日要大些,掂起来似乎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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