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空气弥漫着旖旎气息,透过幔帐,隐约能看到床上被褥高高耸起。
趴乾隆身上小女人轻轻咬了一口他锁骨,又上面使劲咗出一个红艳小草莓,满意看了一眼自己杰作,才满足说道,“爷真好。”
乾隆双手依旧流连滑嫩娇躯上,杜若兰生育过后是胖了点,却是好看丰满,令人爱不释手小肉软软绵绵。听到杜若兰没头没脑话,乾隆侧过脑袋咬了一下小巧耳垂,暧昧应道,“这是夸爷把你喂饱了吗,爷还可以好……”
“哎呀,才不是这个。”乾隆使坏挺了下腰部,半硬事物也着急想长大,杜若兰连忙解释,“人家是说刚才……外面……”
轻如蚊吟还断断续续话乾隆却是听懂了,徐徐地抚摸着小女人长长秀发,语气无比郑重,“有儿有女咱们已经圆满了不是,爷舍不得你再怀孕了。宝贝,谢谢你。”
乾隆想过很多,女人生产就像是鬼门关走了一遭,甚至怀孕时候出事也极有可能一尸两命,实是过于危险。若事后给杜若兰服用避子汤他也是万万不舍,是药三分毒,为了孩子为了身体那自然是不可避免,但只是为了这档子事,那倒不如让胡太医直接给他开个药好,一了百了。
杜若兰脸蛋贴着乾隆胸膛轻轻摩挲,感性情话胸腔共振下传入耳朵格外性感、磁性,而且刚刚结束了情//事,又是不同平常沙哑。杜若兰只觉得简单几句话似乎一下子把她小心脏给占满当当,感动不行。
她突然觉得生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有乾隆寸步不离陪伴,怀孕、坐月子也是一种幸福。而且看着小包子日渐长大,变化,她现可是有满腔母爱等待释放,她可不准乾隆剥夺她小小幸福。
“爷,其实孩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怀上呀,”,杜若兰思索了一下,她好像没法和乾隆拿概率这事来解释,“孩子事顺其自然好吗?是我们孩子又何必刻意去逃避呢。”
乾隆不以为然挑挑眉,凭他那么辛勤劳作,怎么可能怀不上。
杜若兰见乾隆不相信,挣扎坐起身子,开始给他讲“安全期”概念。
乾隆认真听着杜若兰教导,眼睛盯着小女人胸前诱人绵乳。
“爷,明白没?”杜若兰讲激情昂扬,给一个万能男人讲课也是一种自豪啊。
“那就是说现是安全期?”好学生乾隆点点头,好学地发问杜老师。
杜若兰愣愣点点头。
“那就好。”随着话音落下,杜若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紧紧攀住乾隆肩膀。待她傻乎乎回过神,乾隆已经开始提枪上阵,后一丝意识飘走之前,杜若兰只想大骂自己是个傻瓜,她这是把自己毫无原则送进狼嘴节奏啊。啊,不对,是龙嘴……
于是,出月子第一天,杜若兰仍旧是床上度过,无缘得见门外灿烂阳光。两个小包子也出生至今第一次一天都没见到他们额娘,他们皇阿玛倒是用过晚膳后出现过几秒。
不仅如此,吴书来是心里大大抱怨了万岁爷白日宣淫,只能默默将册封圣旨交予春喜代为收好。
次日清晨,天还是朦胧一片。
“皇上,您可起身了,娘娘册封礼可别误了吉时。”吴书来伫立屏风后头唤着乾隆。
“知道了,让人都进来吧。”蜷缩乾隆怀里杜若兰慵懒翻了个身子,明明现下应该把人叫醒了,可他却下意识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着人继续睡。
一列宫女手上端着贵妃朝服、朝珠、头饰等物件无声出现内殿里。
乾隆轻轻挪出自己胳膊,侧身屈起。凝视着小女人甜美睡颜,指腹轻轻抚摸着红润脸颊。乾隆心里算着时间,好让杜若兰再多睡一会儿。昨儿闹太晚,累着这娇宝贝了,今天典礼又要一天,要不……
换一天再行册封礼?
可都已经派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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