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她们确实都是一些善良单纯的好鬼。
“那好吧,养伤这段时间算是考验,我会好好观察你的。只要通过了考验,你就是我们中间的一员了。”秋容松了口,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对时辰说道。
众女鬼口中发出一阵热情的欢呼声。
“……多谢,秋容姑娘。”时辰低着头,僵硬地回答。
为毛这么容易就留他住下,一点都不嗨森啊摔!
去你大爷的好姐妹!人家明明是伟丈夫,真汉子好吗?!嘤嘤嘤嘤……
“这么生疏做什么,快叫秋容姐姐啊!”小谢在一旁轻推了他一把。
这神经粗壮的菇凉早已经忘记先前看见某人遛鸟时的尴尬,真心实意的将人当做好姐妹!
“秋,秋容姐姐。”时辰努力扯出一丝古怪的微笑。
妹子们,你们知道爷都多少岁了吗?
夭寿哦,叫一声姐姐,真是让你占大便宜了哼唧。
“太好了,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谢笑着拍手道。
秋容在一旁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秋容姐姐,小谢姐姐,上次那个道士又来了,还带着一个书生!”
荒宅里唯一的小男孩小白从外头急匆匆地跑进来。
“什么?!”秋容皱了皱眉,露出不耐表情。
“小辰在这里修养,我们出去赶跑他们。”
“好!”众鬼们异口同声地发出兴奋的声音。
捉弄到荒宅里找麻烦的人,是她们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仍旧处于古怪低落感中的时辰。
※※※※
百里外山头竹屋内
一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身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也不合气质的青衫,紧蹙着英挺的眉,正弯腰到处在翻找着什么。
“公子,你在找什么?”黄九郎掀开竹帘,从外面进来。
手上提着一包外伤内服的疗伤药和一只油纸包好的烧鸡,似乎心情很不错。
“我先前身上穿的那件法袍在哪?”男人见是他的救命恩人,手下的动作顿了顿,紧蹙的眉头却依旧没有解开。
“啊,我见你那衣服上沾满了血渍,就拿去洗了,晾在屋外。”黄九郎指了指窗外,面颊像女子般晕染上带着羞意的浅粉色。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男人,当初捡回来时,一身的创伤,每一处都狰狞之极,衣袖一拧,就是浓黑的鲜血,真的很难想象他先前经历过一场如何凶险的恶斗厮杀。
后来足足悉心照料了半个多月,这人才刚苏醒的,醒来却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
男人抿了抿双唇,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步履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
“哎,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能走动这么快的。”黄九郎放下手上的东西,急急地追了上去。
走到竹屋外,看到竹竿上晾着的那件黑色长袍,男人冷硬的双眸瞬间一亮,快步上前,一把拉了下来,紧扯进自己怀里。
“这衣袍早上才洗的,应该还没干呢。”黄九郎追到男人身边,伸手想将湿衣服夺回。
男人一个侧身避过,眉宇间煞气顿现。
“以后不许动我这件衣袍。”
说完这句硬冷的话,男人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竹屋,一点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
黄九郎先是被对方充满煞气的阴冷警告给吓了一跳,有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心悸感。
但随即又气结,这人怎么这般无礼凶恶,劳心劳力照顾了他半个月,一句感激的好话都不说也就算了,帮他洗一件衣服竟然还这种态度!
哼,自己真是白好心了!
男人手上的那件法袍,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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