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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已经亡故的人怎么会换了一张面孔又出现了呢?
“九郎,许是上天垂怜,那日我死后意识浑浑噩噩,魂体漂浮,猛然间只觉得有一股吸力。再清醒时,我就变成了我刚死的同窗好友。”何子萧解释道。
原来这何子萧阳寿未尽,竟是借尸还魂了!
“你既然借着人家的身躯还阳了,为何不好好珍惜,还要来找我?”黄九郎热泪滚落,在何生怀里挣扎了起来。
“九郎,我只是何子萧,心心念念牵挂着你的何子萧,我不来这里找你,难道去霸占别人的人生吗?”
何子萧更为大力地搂紧怀里的人,义正言辞道,动作间慢慢将九郎往竹屋内带。
“等一下,你想干什么?!”
黄九郎幡然醒悟,一把拉住了何子萧想要掀开竹帘的手。
“九郎,我在书斋苦等你数日,今天终于得以见面,你就从我一回吧。”何子萧涎着脸央求道。
黄九郎脸色一变:“你当你还有第三条性命吗??”
真是要色不要命了!
何子萧不依不饶,像牛皮糖似的,执意要闯进屋里,拖人往床上带。
倏地一道劲气裹挟着不悦的煞气从竹屋内弹出,重重地招呼在何子萧身上。
何子萧只觉得手腕处一麻,瞬间整条手臂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被震了出去,狼狈异常的跌坐在地。
一颗孤零零的花生米掉落在草丛里,这竟是刚刚里面人用来袭击之物。
何子萧只觉得铺天盖地的疼痛,整个人都瘫倒了。
黄九郎连忙扶起他,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是谁在你屋里?”何子萧拉着黄九郎,一脸的愤恨羞恼。
让他丢了这么个大丑!
“滚!”低沉的男音暗含着无尽的煞气,只一个字就吓得何子萧面色惨白。
“黄九郎,你,你听着,我何子萧尸骨未寒,就重新找了一个姘头,藏屋里头,枉我当日以为你是高岭之花,冰清玉洁,没想到竟这般不堪入目,淫.乱.肮脏!”
哆嗦着骂完这句话,何子萧忌惮的看了竹屋里一眼,就提着打颤的双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黄九郎面色麻木,僵直着背脊坐回一开始空地上的圆石上。
此刻,酒香已散,烧鸡已凉。
他复又拿起烧鸡,提起酒壶,就着刚才的姿势,咀嚼豪饮起来。
瘦削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凄凉,低头发出一阵吃吃的笑声,像笑更像是在哭泣,眼中无泪,口中却是无尽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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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竹屋内,一片愁容惨淡,姜府别苑内的众鬼却是欢呼雀跃,热闹非凡。
先前那田姓道士在鬼宅里掉了传家法器,趁着大白天,拖了一个名为陶望三的书生前来寻找。
这陶望三向来胆大,性格刁钻古灵,不信鬼神之说。
然而这书生心底却仍有坚持着一份真心和良善,捡到小谢不小心落在阳光下的一枚发簪,生前母亲给她留下的,没起一丝贪念,将发簪放回屋里。
众女鬼们的捉弄恐吓,没能对陶望三起到效果,反倒是那田道士被吓昏了过去。
专心修炼的时辰对此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了,估计也只会感慨两声,时过境迁。
要是老子三清在这儿,看到这个世界道术传承地这般衰败,好好一个道士混的跟神棍没什么两样。
估计立马就会血气上涌,踏碎虚空跑过来指鼻子怒骂了吧。
“小辰,真是抱歉,最后一口棺材被后来的小白睡去了,只能委屈你呆在这间不见日光的屋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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