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带着捉弄意味的笑知梦很想伸手给他打没了。天下男子果然一般无二致。
“那金丹……”知梦故意顿一顿才又说道:“那金丹的去处奴婢知道,不过刚才已告诉皇上了,皇上说不准再告诉旁人,您若想知道便去问皇上吧。”
“嗯,那可真是可惜了,晚了一步。”朱瞻基说道:“除了这样好东西,你刚才还与父皇交代了什么?”
知梦眉一皱,朱瞻基可真会提人家堵心的事儿。
低了头知梦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没事,奴婢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弄湿了折子,皇上告诫奴婢以后小心。”
“哦?这样!”朱瞻基思量片刻又道:“父皇偶尔会有些无状,不过你不必担心,他不会将你如何的,他还是有些顾忌。”
今天第二次知梦又听见了让她费解的话,朱瞻基为何如此确定他父亲会有所顾忌?
“这是宫禁,殿下说话小心些的好。您刚才的话奴婢当没听见。这会儿奴婢要去给太子妃送花样子,先告退了。”知梦说道。
她需要个安静地方理理头绪。
“哦,看来今日我与姑娘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正要去趟太子妃宫里,不如一路吧!”朱瞻基面上带笑,声音却是一本正经。
知梦本来是跟在他身后的,走了一段却发现朱瞻基不好好走路,若迎面有人来了他便大步往前走两步,做出个他前她后的样子,若无人他就放慢了与她并排。
也不嫌麻烦。
“我喜欢和你并排走,最好还牵着手。”朱瞻基目视前方,表情端肃,高高在上的太子神色。
知梦当没听见。
“不说话就算默认了。”朱瞻基仍旧是那副表情,远远走过的人肯定想不到他们的太子正说着不着调的话。
知梦还是一言不发。
长安宫里围着说笑的那几个女人见到朱瞻基来表情都是惊讶的,只是明显与不明显的差别。见到知梦跟在他身后更是表情各异,孙氏是冷眼瞧着,叶影儿是柳叶眉微皱,只有胡氏是高兴的:“我还念叨着呢,就怕你忙得没时间。”
“让你久等了,奴婢是因为手拙怕画出来的不合您心意,因此多画了几张,您瞧着哪个中意便用哪个。”知梦奉上花样儿。
胡氏接了打开瞧瞧便说喜欢谢谢她。
知梦识趣,朱瞻基是她们的丈夫,她一个外人杵在这里不合适,因此便说乾清宫里还有差事匆匆走了。
出了长安宫回望一眼,忽然便想到一个问题:朱瞻基与她们会说些什么?也说那些不着调的话么?
想必是的,以前在汉王府她就经常见朱高煦把一样的甜言蜜语说给不同的女人听。男人们应该都是这样的吧?
心里便有些闷。
本以为朱瞻墡的婚事就那样定了,知梦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横生这样的枝节,而且与自己有关。
那天,本来她有些不舒服,马云便安排了别人替她,正睡得迷糊门板被拍得震天响,顿时吓得她睡意全无,撑着开了门见是乾清宫的太监。
“怎么了?”
“唉哟,我的萧女官,您可闯了大祸了,自求多福吧。”他们小小声的说道。
知梦的心立时提了起来,闯祸?她能闯什么祸?
到了乾清宫,见了上头坐着的人知梦脊背发凉。她不怕朱高炽,可是她怕张皇后,犀利的眼神自她进了殿便没离开过她。
这殿中除了他们二位还有两个人,杨士奇与朱瞻墡,两人都躬身立着。
知梦跪下请安,心里忐忑更甚,她能闯了什么祸招致帝后、皇子、阁老一同来审?
“萧知梦,襄王说欲纳你为侧妃,你可同意?”朱高炽问道。
每一个字听在知梦耳中都炸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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