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不知道今天怎么那么喜欢那扳指居然还在摩挲,大臣们低着头,偶尔窃窃私语。
“好了好了,这事你们回头慢慢议吧,朕不急,反正太后健在,后宫还是有人管的。”朱瞻基道。
大臣们被他撵了出去。
“五弟,留步。”朱瞻基叫道。
“是。”朱瞻墡转了回来:“皇兄有什么吩咐。”
“五弟这么说话生分了,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五弟一起喝个酒,我从南京带来的。”朱瞻基早已站了起来到朱瞻墡面前,亲密地拍拍他的肩膀。
“谢皇兄。”朱瞻墡道。
朱瞻基特命只摆了寻常的小桌子,桌上几样兄弟俩各自喜爱的菜式,喝着酒吃着菜说些五弟辛苦、臣弟应该之类的话。
知梦在旁总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大对。
“容儿,给五弟斟酒。”朱瞻基说道。
“有劳萧姑娘。”朱瞻墡说道。
“五弟啊,其实容儿她不姓萧,姓杨,杨士奇的杨。”朱瞻基端着酒杯不慌不忙说道。
朱瞻墡很是惊讶,看知梦又看朱瞻基:“这……”
“杨士奇也早知道了,所以今天他才不吭声,你知道为什么了吧?”朱瞻基说道。
“皇兄为何不对大臣们说出来?”朱瞻墡问道。
“说出来不是更难办?杨士奇是父皇的宠臣,树敌不少,若这事说了出去容儿在后宫怕是会立时多了许多的敌人。”朱瞻基道。
现在她的敌人还少么?早早地她连皇太后都得罪了。
“恐怕现下萧姑娘日子也不好过了。臣弟以为皇兄还是早早决断的好。”朱瞻墡说道。
“嗯,是啊。”朱瞻基说道,兄弟俩又说会儿朝堂上的事这午膳便用完了,朱瞻墡又去给张太后请安去了。
“别急,容儿。”朱瞻墡一走朱瞻基立刻便拉着知梦坐在一起:“给我些时日。”
“其实,这事……若为难就别办了,即便此时说出我的身份恐怕大臣们也不会信了,这事还是别说了,他们便同意,不同意我们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就是了。况且,你甫登大宝,朝中的事还要倚赖他们,若此时因为后宫这一件小事君臣离心接下来的事怕就不好办了。别因小失大,就像你说的,不急,来日方长呢。”知梦说道。
“嗯,我们不急,我们该急的是……”凑近她耳边:“生个皇子给老东西们看看。”
知梦红了脸起身:“我不听你说这不着调的话,我还有事,忙着呢。”
君臣之间每日议事,若不提及后宫之事还好,一旦提及了便总有些人不快,还有梗着脖子“哼”的。朱瞻基每每此时便玩他那扳指轻描淡写说句“朕不急,你们慢慢议。”
在知梦看来,若这么议下去兴许真就遥遥无期了。
张太后自然不快,私下里秘传了知梦过去训话,着实狠狠训斥了一番。
张太后怪罪她她倒不计较,只是张太后有句话说对了:刚即位便因这么件事与臣子闹得这样是与自己为难。
知梦从来不想朱瞻基为难。
半夜里朱瞻基睡得熟,知梦仍旧醒着,她一直在想着一件事,也许可以试试,兴许能说服朱瞻基。
“朱瞻基,醒醒。”知梦推推他厚实的胸膛。
“嗯?怎么了容儿?”朱瞻基睁开眼睛。
“明儿我不跟你住乾清宫了,我去后宫住,先提前熟悉一下当妃子的生活好不好?”知梦问道。
朱瞻基皱眉:“搬后宫去?那多远啊……”
“反正以后也得住过去。”知梦说道。
朱瞻基想了半晌:“好,我想想。”
第二天,朱瞻基准了她的请求。知梦说要去住钟萃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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