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普盖尼,你说的是勃/起前还是勃/起后呀?”
“掏出你的量一量就知道了!”
周围喧哗的人群面目模糊,伊利亚木然地站在屋子中央,好像身处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里。
托马斯·菲舍安静地坐在角落,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笑意。
伊利亚缓慢地脱掉了夹克,松开皮带。他慢的就像上刑场,在托马斯的指使下,金发女人弯腰帮他解开扣子,伊利亚用黑暗生物特有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女人吓得缩回手臂。
他把拉链拉到底,掏出了器官,让屋里的人看到他们想看的东西。
想看笑话的人失望了,伊利亚的本钱很好,远超平均。只有将所有丑陋的欲望暴露在别人眼里才能得到信任,就像野生动物要向同伴露出柔软脆弱的肚腹肛/门。人类进化了几百万年,依然摆脱不了兽性的本能。
金发妓/女跪下来,张开嘴想给伊利亚口/活预热。他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掀翻过去,让她四肢着地跪在地板上。
“干得好!用你的抢操翻她,教教她谁才是老大!”
有人吹口哨叫好。在酒精催化下,屋子里进入了一种迷幻气氛,似乎所有人化成了野兽。
没有前戏,伊利亚侵入了那个妓/女,掐着她的后颈不断动作,表情冰冷麻木,好像操的是根木头。她的金发,她的气味,她装出来的呻/吟浪/叫,每一种都激起伊利亚心中翻腾的杀意和愤怒。维持这个姿势,他干了很久,故意用凶猛的撞击折磨她,快高/潮的时候,伊利亚的表情扭曲,像头野兽般露出雪白的牙齿。
托马斯·菲舍举着香槟,矜持地微笑着,从头至尾欣赏了这出闹剧。玻璃一样的浅灰色瞳孔里,流露出惬意的眼神。
复仇的滋味最甜美。
伊利亚喝了记不清多少伏特加,等到终于能脱身时,他跑到最近的洗手间里,抱着马桶呕吐起来。一边吐一边冒冷汗,像把五脏六腑都倒了出来。汗和泪水混合而下,他抱着自己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里,哆嗦得无法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