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不留意就会迷路。据我所知,地宫中的机关暗道和怪物都集中在地宫后半段,前半段除了这场恶战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危险,我们虽然出发晚,但是避过了最开始的冲突,速度一定会比别人快上许多。”
于是鹿鸣恍然大悟,崇拜地看着萨洛,“小萨,你简直就是天才!”
萨洛谦虚地笑笑,“哪里哪里~”
门口的裁决官看到他们四人一动不动,都投来有些奇怪的目光。他们愣是等了两个时辰才不急不缓地走了进去。
大门之后是一道宽宽的阶梯,一路延伸向下方浓重如墨的黑暗。他们四人小心走着,发现台阶上遗留着不少打斗后的痕迹,用过的咒符散落满地,甚至还有许多折断的法杖、血迹。然而却不见被打败的学徒,想来已经被守护者们用结界术转移到了药堂。迦南看着黑暗中的一地狼藉惨烈,不禁心有余悸,看来萨洛所言果真不假。
随着渐渐深入,从出口传来的光线逐渐暗淡,气氛也愈发凝重起来,空气里还弥漫着紧张的杀意。他们四人谁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念咒令法杖发出光来照亮前路,沉默的空间里只有惶急的脚步声。
终于,自然光线完全消失了,黑暗便默不作声如影随形,从四面八方拥挤过来。若不是靠着法杖上发出的微光,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仿佛连脚下踏着的石路都变得不确定起来。迦南开始觉得心慌了,这种环境,就连前方三米之外是什么都看不清楚。其他三人似乎也是如此,一股扼住喉咙般的窒息感压在额头上方。
此时道路已经平坦,他们也已经深入地宫有三四个小时了。
鹿鸣忽然故意叫了一声,似乎想故意打破这种压抑的感觉,结果却把迦南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他妈吓死我了!”迦南大骂。
鹿鸣看着迦南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贱兮兮地笑起来,“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嘛~”
“你再这样我掐死你你信不信……”
萨洛也笑起来,“你俩终于说话了。”
他这样一说,迦南和鹿鸣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搞得他俩前些日子互不理睬的局面简直像小孩子闹别扭,幼稚极了。
迦南觉得时候道歉了,就主动说道,“鹿鸣,上次我喝多了,不管说了什么都不是成心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哎……算了,谁没有耍酒疯的时候啊。也怪我,没事儿跟个喝醉的人较真儿。”鹿鸣倒是挺大度,抓抓头,傻呵呵一笑。随即又一变脸色,“不过你第二天没来看我比赛这事儿可没完!出去以后你得请我吃一个星期的饭!”
迦南兑了鹿鸣肩膀一下,笑着说,“你个吃货!”
“哥就是吃货怎么了?俩星期!”
“好吧好吧,我给你当俩星期的厨子还不行吗?”
正当俩人聊得不亦乐乎,却见走在前方几步的海洹忽然停住脚步,同时对他们打了个停下的手势。
鹿鸣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海洹竖起食指放到唇边,示意众人不要说话,用心听着什么。
半晌,他倏然低声快速说了句,“熄了光,躲到甬|道两边蹲下,不论发生什么都千万不能出声!”
他话音一落,众人便毫无异议地照办。海洹进了地宫说话还没超过三个字,突然这样说必然有原因。
熄了灯,四周便立时陷入黑暗。那是一种没有希望的黑,除了身后紧靠的粗糙石壁,便什么也没有了一样。
迦南和鹿鸣躲在一侧,他知道鹿鸣就在他身后,便稍稍安心了些。
不多时,从前方未知的黑暗深处,传来什么窸窸窣窣的诡异声响。一开始那声音模糊暧昧,似有似无好像幻觉似的,但逐渐的却愈发清晰,显然是有东西正在接近他们。那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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