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有些被锁进了镇魔塔。”
迦南听了,不禁有些愧疚,他现在越来越多疑,竟然连萨洛也怀疑起来了。
萨洛继续说道,“但是是魔神蚩尤传闻还是传遍了巫咸族。要怎么办呢?尤其是七位大巫死状凄惨,现在只剩下一位巫即。他们都说,要毁了巫咸族。”
“要毁了巫咸族?呵呵,毁掉巫咸族做什么?”迦南站起来,“是他们要与作对,却反过来怪反抗?这世间道理,真是叫人不明白。”
“打算怎么做?”
“要告诉他们一件事。”迦南忽然阴翳一笑,几分邪恶,几分残忍,“下在大巫体内蝴蝶蛊,曾经有下在过巫溪之中。巫溪是巫咸族唯一水源,所以他们身上都有跟大巫一样东西。原本是不想用蛊来控制他们,只是人心难测,不得不防。如今逼到这个份上,不想死得很难看话,他们都只好听了。”
萨洛听了,挑起眉梢,“所以,连体内也有了?”
迦南看了他一眼,“鉴于这一次们萨氏家族帮忙捉了那么多叛徒,可以把解药给们。”他说着,走进书房,拿出来一只黑色瓷瓶,“把这个倒进热水里烧开,每人喝一小杯。”
萨洛接过解药,弯起眼角,“那就代家族人谢过巫咸大人。”
迦南被他装模作样作揖样子逗得微微挑起嘴角,随即视线又转回阿霜身上。
萨洛看了一眼床上人,眉间几不可见一蹙,“他怎样了?”
“伤到了肺腑,需要静养。”
“四凶兽呢?为什么当时只有他帮?”
“有任务给他们。”
萨洛点了点头,叹息一声,便默默离开了。
迦南静静坐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悄悄握住了阿霜露在被子外面手指。那是温柔而和暖热度,有心脏跳动一路传沿过来。
有多久,没有这样静静看着他酣睡样子了。
迦南忽然觉得胸腔中原本应该有心脏地方一阵阵酥麻地疼痛着,霎那间,他有种重新活过来感觉。
阿霜愿意为了他去死呢。
这原本,是他连做梦也不敢想东西。
一阵久违温暖,重新徜徉在他冰冷身体内。他隐隐感觉到了少年时浅尝过幸福味道。
这是被人爱着,关心着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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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霜昏睡了三日后,终于在第四天夜里醒过来。当时迦南正坐在他床边陷入冥想,察觉到阿霜身上气息波动,他立时睁开眼睛。
谁知一睁眼,就掉进一双蓝令人着迷眼瞳里。
“……”迦南只说了一字,便有些讷讷,说不出话来了。
阿霜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视线微转,转到了迦南不知什么时候握住阿霜手上。迦南一看,脸上一阵发热,连忙松开了手。
“……醒了。”
狐狸侧着身缓缓坐起来,流瀑般银发散落在他裸|露圆润肩头,是极度诱惑。然而这诱惑罪魁祸首却不自知,睁着一双有些无辜眼睛,冲迦南慢慢弯起嘴角,“一直陪着?”
迦南自然地转开眼睛,“占了床位,当然要陪着。”
迦南背对着狐狸坐着,却倏然感觉后背一沉,是狐狸将额头抵在他肩背上。这是从前阿霜从未做过亲昵动作,只见九尾狐耳朵抖抖,九条铺展在床上尾巴有些高兴地摇来摇去,活像一只大狗狗。
迦南感觉身体一僵,又因为这极难得触碰而手脚脸颊都在发热。他低下头,轻声问了句,“为什么要帮挡那一下,本来就不会死。”
“不会死,也会痛啊。”狐狸说得平平淡淡,理所当然。
这一句,却令迦南彻底愣住了。他感觉胸中什么再也压抑不住,倏然转过身,捧起阿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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