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厌诈!”
郑云海呼哧呼哧喘着气,一脸地不服气。回头与自己的队友嘀咕了一番,一起大声道:“再来!再来!”
霍去病和郑云赫互看一眼,兴致勃勃:“再来就再来!”
晚风猎猎中,他们薄纱飘动,神采飞扬。
篝火熊熊中,他们闹在一处,分不出胜败,也分不出尊卑。
整个营地里欢呼声随着蹴鞠的激烈对抗而不时掀起j□j,白日训练时的疲惫似乎都被他们扔到了脑后……
也漠的最东头,可远远望见青色的群山。
在翠绿飘摇的草地深处,有一座木头搭起的小阁。虽然并不是很大,但是飞檐斗拱,回阶走廊均精巧雅致。走廊边的木栏杆上,站着一个少女。
洁白深衣的舒缓广袖被晚风轻轻吹起,如一朵纯白的鸽子花。
少女仰起头,正收着晾在栏杆上方的布巾等物。看似随意扎在脑后松松的秀发,密亮柔软,整齐而一丝不乱。
赵破奴呆呆地看着她。
从跟着霍将军起,他就知道那被称为“天子门生”的年轻将军,吃穿用度,甚至跟随的人,都是上上之选。这次随军带来的两名侍女,在他的眼中,更是恍然若天上的仙子。只要她们出现,也漠的煞气似乎也黯淡了;夕阳的血光也仿佛温暖了。
面前的这个素衣的女孩叫绿阶,屋内那个穿绯色衣衫的女孩,名叫红阙。
绿阶安静练达,红阙天真娇俏。
也漠小阁边,浓翠的草色点缀着一朵朵金色的蒲公英。
绿阶收完东西,无意间抬头,正撞上赵破奴莽撞的目光。
赵破奴面红耳赤,忙不迭调转目光,装作仍然肃立在站岗的样子。绿阶从容平视,抱着东西向门口走去。
赵破奴静屏呼吸,只等到她从他身前经过,才慢慢清醒过来。伊人已去,只有清淡的气味萦绕他的身边。
“绿阶姐,你看那个傻子模样!”红阙卷下竹帘,接过绿阶手中的东西,一件件叠起来。
绿阶知道她又在瞄窗户。
霍去病的母亲卫少儿,自妹妹卫子夫尊及妃嫔之后,便由皇上做主嫁入了陈掌府,成了陈掌夫人。
两年前,霍去病封侯立府,卫少儿循例送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孩作儿子的侍妾。当时便挑中了四个丫头:青霜、紫云、绿阶、红阙。
可惜,他对她们丝毫不抱兴趣。
不出三日,府中上下都知道这四个女孩子没能得到男主人的青睐。
冠军侯府乃是新建之府,因皇上对霍去病的极度宠爱,所有家人奴婢都是詹事府、平阳公主府中拨来的能干可靠人。他们也往往是在两府中颇有根基权势的上等仆人。
世人皆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殊不知,妒美之心也人皆有之。他们对这四个除了容貌别无依凭的女孩子,天生就没有任何好感。
霍去病对于自己的府邸从无收管之意,一年中倒有j□j个月在军营里。对于各府拨来的下人,一概不使。
霍府中既然没有一个是男主人的亲信,平阳府、詹事府双方下人自然都想执掌大权。霍府的表面平静下自有暗潮涌动,而四个侍妾不成侍妾的女孩子便成为了权力倾轧的牺牲品,动辄有咎,很快就连睡觉的房间都不再提供火炭了。长安的冬天,雪厚三尺,四个美丽的女孩子不知道究竟能熬到哪一天?
无所依凭也要自寻依凭吧?绿阶的目光寻来寻去,还是落在了霍去病的身上。
时机总是给有心人的,这一年,三月上巳节。
霍去病依例随驾洗濯祓除,这种场合,公主、郡主、贵女、命妇都会到场。以前霍去病仅为侍中,归属卫青左右,所以总是只身前往。现在他已贵为大汉列侯,自然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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