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确实被侯爷结结实实地吓着了。回到屋里,也确实哀哀怨怨地哭了一回。
可是,又不能一辈子这么哭下去?
她为红阙伤心过了,也不知天高地厚地努力过了,自己的日子总要自己扛起来。歇了一会儿,换了衣服重新走出屋子,看到侯爷的房里还亮着灯。侯爷没睡,她也不能去睡。
想起自己刚才把饭菜泼了,她便到厨房里去问了一下,知道侯爷只要了酒,就让值夜的家奴准备宵夜。
她眼角还有红肿,本来想拿冷水敷平了再去侯爷房前听候吩咐,没想到侯爷直接就进了厨房。双方因是意外相遇,绿阶没有及时低头,脸被霍去病看了个正着。
霍去病看到她脸上哭痕深得很,绿阶连忙低下头掩饰起自己的容颜,忙碌着让家奴们把宵夜端到侯爷屋中。
既然有人伺候,霍去病也就理所当然享受了。
他挺满意自己的决定,不能放走绿阶,否则,生活质量必然会有所下降。
霍去病喝完一杯茶,知道绿阶还候在门外,大声道:“进来。”
绿阶垂手而入不知他还有何吩咐,霍去病舒舒服服斜斜靠在漆案上。现在他吃饱喝足,带了三份醉意,情绪很好想搞点事情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