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从两旁夹击。霍去病忖度一下,果断地向陈焕的方向狂卷而去,他双腿将球平平挑起,晃肩摆腰,虎虎风声向陈焕撞去。
陈焕穿身一个燕子斜掠,双腿向霍去病的脚下绞来。霍去病看他招式险恶,将球踢到半空,见身边没有可传球的人,转身看到许地的位置还比较在近一些。
许地看到将军把球踢传给他……许地叹一声,一把老骨头了~~蹴鞠需要两队各十二人,霍将军缺乏经验丰富的人,便把他也充了进去。
许地张开嵌在皱纹里的眼睛,借着火光盯着将军传来的方向。
霍去病落下的时候,用后背防住疾驰而来的郑云海,一只手在陈焕背上一按,陈焕跌在地上。他一个人挡去两员大将,就剩下许地和几个其他军士单扛。
只看许地结实地腰背一挺,左腿一翻,那沉重的皮球就随着腿势转上空中,不等旁人扑上来,他又飞起右脚,一个弧线球相当漂亮地踢入了球门。
“轰——”全场爆发出热烈的呼喊声。
霍去病从郑云海、陈焕身上爬起来,笑眯眯看着许地。许地抖抖老肩膀:老汉今年四十二……又得意地仰起头:咱也是卫帅帐下头一拨的期门郎,咱不丢人!
郑云赫高兴得举起双手,冲到霍去病身边,霍去病抬起手跟他狠狠互击一掌。
郑云海虽然貌似输球在生气,看着矮小的弟弟如今手段灵活,身法迅速,细长的眼睛里也有掩不住的快活之色。
蹴鞠看似娱乐,其实便是练兵。
郑云海的勇猛无双、许地的老成熟练、陈焕的章法有致、郑云赫的灵活机动,在霍去病的眼里都是为将之不同风格。
他们都是一把把磨得闪闪发光的利刃,需要有合适的地方去展现大汉朝最锐利的锋芒。而将他们安放入鞘的人,就是这个比他们任何人都年轻的少年。
几轮结束,霍去病让这一拨人休息一下,其他那些没有上场的霍府守军看到如此精彩激烈的蹴鞠对抗,早已耐不住性子。霍去病大笑着为他们分作两队,与弟兄们坐在空地旁边的草亭内看他们的比赛。
“禀报霍将军,皇上驾到。”角楼上的军士忙着看蹴鞠,很晚才看到门口的马队。稍一辨认大惊失色。
“来,迎接皇上!”霍去病听说皇上到了,心中大喜。
冠军侯府铁木大门吱吱嘎嘎打开,门中火光一片,灼灼如同烧红了半边天。一片肃静中数十手持火把的年轻军士鱼贯而出,排出两条队伍罗列在门前。
刘彻从车帘中往外看,只见一个戎衣少年从大门里一路走出来,到他马车前翻身跪下:“臣去病恭迎皇上!”
夸张啊,睡觉还穿着战袍?刘彻审视着自己的学生。
霍去病嘴巴一咧:谁睡觉了?皇上今天的大事不定夺出来,臣等哪能睡踏实?
火光猎猎中,刘彻按着辕驾扶着元宝走下马车。霍去病看到皇上身穿黑色玄龙衣,着朱色下裳,衣边有飞凤流云的纹饰。他圆满了:皇上的朝服也没有换掉呢。
皇上看他乐成那样,微笑:“去病,朕今日来,只谈风月不谈政事。”
霍去病小脸绿了一下,他这里是全长安唯一没有蓄养家伎的宅子,女人都没有几只,帅哥倒有一窝,皇上可挑了个好地方来吟风弄月。
他想了一下:“臣请皇上喝酒。”
有了酒,话就好说了。
皇上大驾光临,霍府的家奴们也都赶紧起来了。这霍府上下都是绿阶全天候全副武装训练出来的,别说接一个微服私访的驾,就算是霍去病心血来潮让他们把冠军侯府连根搬了,他们也只需要三四个时辰。
绿阶带着明月皓珠伺候在霍府的正堂中。明月皓珠这两个丫头,本来是她教好了准备给红阙打下手,顺便接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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