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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也漠,从六万强兵中精心训练出了四万军士,本打算由他和老将公孙敖自北地郡出发,分头进击河西匈奴盘踞地。谁知道刚刚传来消息,明日拟于在濮水此处会合的公孙敖部因风沙迷途,而退回汉境了。
白白带走了他的两万精骑而无所作为,霍去病对公孙将军此番失道当然失望兼痛愤。
但是此时,他没有时间纠结于这样的个人情绪之中,他需要迅速决断,河西二战究竟还可不可行?
目前在大汉朝中,他是唯一一个纵横过河西,对此处水源、草场、兵力布置较为了解的人,与公孙敖分行合击也是他在朝堂上自己亲自提出来的作战计划。
现在,必须全盘推翻了。
霍去病轻轻舔一舔因为酷暑而干裂的嘴唇,他本有线条最韧软的唇线,可以迷煞长安城最美丽的姑娘;他本有最俊秀的眼眸,可以在长安城最绮丽的红绡帐享受一段人生温柔;他本可以穿着最贵重的银绡单衣,斜卧在燕棣大堂之中,安然拥有长安城最清凉舒适的夏日生活。
可是,他的每一次选择,总是指向军人的荣誉,军功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