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你们,什么意思?
大家都不说话,只把兔子纷纷堆在他的面前。
——霍将军到底年轻不知道保养,才成婚那么点时间,便将自己累得肾亏身软了不是?大家献上自己的兔子,恳请将军好好补一补身子,壮一壮阳,千万莫耽误了漠北大战!
可怜的霍去病十分无辜——他还没碰过自己的媳妇儿呢。
这事儿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暗下决心,此番回去定然不负众望,决不心慈手软。
入夜,霍去病根据这一拨新兵的素质、来源和李敢、仆多一起讨论了训练方案和训练目标。第二日,马不停蹄又去看了赵破奴、高不识那边的军容军况,就三方的练兵事宜进行了统筹的安排。
至半个多月之后,他才处理完军务,开始打道回家。
一路过来,身边的溶溶残雪开始消解了,冰水破流,绿杨吐青,霍去病踏着逐渐铺开的早春景色,回到了长安城。
回到长安的时候,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冠军侯府门前挑起的灯笼是温暖的橙色,绿阶站在台阶上等他归来。
霍去病缓住战马,看白衣的女子站在灯火阑珊中,脸上一抹浅浅笑意,云淡风恬。
他甩镫下马,迎将上去。
这里是他的家,这里有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