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此乃至高境界。
“每日里这里闹来闹去,我想少操心都不行。”
“这是……张军士回来了。”于是明月恨不能每日换三身衣服,从张军士值勤的府门口来回进出个十来次。
霍去病也没什么不同意见:“年龄差了一些。”
“明月长得比较老成。”
霍去病靠在榻上伸一个懒腰:“随你吧,不过张行乃是军中之人,要按照军营的规矩。”
在这个秋天,冠军侯府又迎来了一桩喜事,年仅十四岁的明月嫁给了张行军士。
明月嫁人后依旧随在霍府,说要好好服侍夫人和小侯爷。
明月的出身跟绿阶一样,乃是詹事的卖身契。
绿阶特地去詹事府将明月的婚事回禀了卫少儿。知道母亲好几个月没见过霍去病了,又强拉着他一起去了詹事府,令他们母子一起见个面。
卫少儿摇着团扇说:“这是喜事,往后府中的事情都是你在做主了,又何必特地来一趟呢?”
“母亲客套,这些事情奴家也不是太懂得,总还是多请教的好。”双方都说着客套话。
霍去病随绿阶一起在母亲家吃饭聊天。
卫少儿说:“你舅父前几天受伤了。”
绿阶忙问:“伤得怎么样?”
卫少儿说:“你舅父就是个闷了嘴的葫芦,什么也不肯说。是公主发现了,心疼得了不得,正到处去说了,想找出缘由来。”
霍去病问:“什么伤?”
“公主逼着你舅父去看了御医,御医验下来说是箭伤。”
“哦?”霍去病也诧异了,“又非战时,怎会受箭伤?可是军中用箭?”刘彻对兵器管制十分严谨,卫青又武功高强身份尊贵,没有无故受箭伤的道理。
霍去病听说了这件事情,心里有了牵挂。
第二日便携绿阶一起去大司马府拜访。
霍大司马大驾光临的消息一传进去,卫青立即打开大门,出两列仪仗,按照军礼于正门前接待了他。
霍去病往日进出舅父的家中,如同出入自己的府第一般信步闲庭。
今日,见卫青与他故意拉开距离,他站在门前,神色也清冷了下去,几乎拂袖而走。
绿阶心知他痛心舅父与他的生分,于是将他一把拉进去。赶着陪着笑脸,跟卫青打招呼,与平阳公主见礼。
平阳公主本是场面上处惯的人,知道卫青这么做也是保护彼此利益,附和皇上的意思。当下她摆出一派女主人风范,优雅而得体地接待了这位与丈夫官阶同等的外甥。
霍去病也知道舅父做得没错,渐渐平静下来与之互相交谈。
自然便问起了卫青的伤势问题,卫青不肯多说什么,只说自己不小心。
平阳公主见他特地来问卫青伤势,倒是捧出一大堆话。卫青乃是为军制铁箭所伤,公主恨不得全天下军营里都去帮她查一查,及早逼出事实的真相来。
卫青只叫霍去病吃饭喝汤,依旧不肯正面应对。
双方言来语往的,皇上横隔在他们之间的鸿沟依然没有多少减淡。饭桌上反而气氛略有尴尬。
饭毕,绿阶和霍去病淡淡告别。
一路回家时,霍去病说:“你陪我走走吧。”
“好。”
绿阶非常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跟他一起行走在官寺道上。
“过几天月圆了,长安会开夜市,侯爷陪妾身一起逛逛东市去吧。”
霍去病笑:“我还没有去逛过呢。”
他非常年少之时就蒙皇上赏识,得以出入未央宫。汉朝有律令,他这样有官衔的人随意逛街市是要被罚以课金的。
绿阶在他肩头轻轻一靠:“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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