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带,一寸寸的拉开,“你知不知道,男人送女人衣服,就是为了亲手脱下它。”
笑声渐起,他深望着她的眼,“那以后你送我衣服好了。”
手抽离,金色的衣带飞起在空中,飘落在地。她的手顺着敞开的前襟慢慢的爬了上去,触上他温暖的肌肤。
肌肤的紧绷,肌肤下心脏的跳动,都随着她渐渐下滑的指尖而越发的快速,房间里只有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
既然有缘,奈何无份。
她的脑海中,忽闪过这样的一句话。
心头,也更坚定了某个想法。手指过处,他的衣衫已被扯落,双臂环绕上他的腰身,勾上裤缝。
手指,被他按住。
抬眼,正对上他认真的眼神,“这些事,该是男人做的。”
她微笑,咬上了他的肩头。
他的味道,带着青青草原的味道,伴着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都在她的唇齿间绽放。
之后,狂热的吻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带着火焰气息的吻顺着敞开的衣衫从肩头一路行下,她不记得有多少个,只记得每一下相触,都是一勺热油浇下,燃烧起更炙热的火,疯狂的涌动。
远处,歌声欢快,帐内,春色无边。
忽然,那些歌声突兀的不见了,整个草原寂静无声,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和柴火噼啪的炸裂。
从极致的热闹走向极致的安静,就连忘情的两人也察觉到了不对。
渥魃希抬起头,眉头微蹙间颇有些无奈,而叶灵绯拢了拢衣衫,咯咯的笑出声,“这是第几次了?”
她现代而热情,无畏又张扬,她不隐瞒自己对他的喜欢,甚至对两人间独处时撩拨他□的**颇有些得意,只是他们之间,似乎并不太顺利。
“书洛来了。”渥魃希的声音带着几分肯定。
果不其然,就在他声音刚落的时候,大帐的帏帘已被人挑起,长长的叩拜声同时传入响彻,“拜见尊贵的书洛主持……”
青衫月影,流泻了他如水长发,人立帐边,身姿宛然,伴随而入的,还有淡淡的香气,端庄雅致。
这香气,不是香料的熏染,却是佛前的长灯凝厚久沉。让人心中不由自主的浮起虔诚与朝拜的情感。
对于书洛未经通传而入,渥魃希不仅没表现不满,脸上甚至有些微的笑意,脚步迎了上去,“你来了。”
对于他明显衣衫不整的样子,书洛那双眼眸仿佛看穿了红尘万丈的变化,没有半丝惊诧,却在渥魃希相迎间轻微的牵动了下唇角。
那姿态,让叶灵绯恍惚了错觉,菩提叶落,菩提树下的人拈花一笑,刹那即永恒。
未有装饰在身,才显超然于世外。
“汉王登基,理应来贺。”他便连声音,也透着雪山之巅清泉的明净,无尘无我,无欲无求,“还有一事需要汉王下令。”
渥魃希眼皮微沉,“是活佛圣子的事?”
袖袍长垂,书洛轻轻一点头,“土尔扈特部十余载没有汗王,一切权利交由俄罗斯裁定。自上任主持涅槃后,至今十五载无人知道新任活佛圣子的下落,而我无数次请求寻找圣子,却被俄罗斯帝国以改信东正教为由而压制了,如今我恳请汗王下令让我寻找活佛圣子,续我佛教的正统。”
渥魃希沉吟着,面色渐渐凝重,“你应该知道,此刻四部各有斗争,人心不齐;无论圣子出自哪一部,都必将改变四部间此刻的平衡状态,如此急切的寻找活佛圣子,未必是好事,”
“你能的。”书洛背着双臂,青丝摇曳间浅飘归于腿弯,手指轻拈,执起面前的酒盏,“寻找活佛转世本就是艰难而漫长的时间,事隔十五年,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寻找到圣子,于你而言却是借机转移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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