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眼中杀意浓烈,弯刀从腰侧抽出,愤恨的光芒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女子。
“是不是很想杀我?”她吸了口气,鼻间滑落的鲜血滴在黄沙间,溶合着深褐的颜色,一滴……一滴……
“你知道言多必失么?”全身的骨头在他的反击下早像散了架,“如果不是你说这么多日一直在守着我回来,我不会猜到你对那主子的忠心,才会赌这封密函对你的诱惑,哈哈……”
她撑着地,看着血红掉落,想要站起,却再一次被疯狂的力量踢起,跌落。
手掌,抠着地面的黄沙,粗糙的沙砾嵌入指缝间,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疼的至高境界是麻木,她直到今天才有幸感受到。
手,粗暴的抓上她的头发,她无力的抬起头,艰难的喘息着,看着对方将那揉皱的信函摊开到自己面前。
“说,这上面写着什么?”脚再一次踩上她的后腰,男人的声音从齿缝间迸出,恨不能生啖她的肉喝她的血。
血,滴在纸面上,将那行行黑色的字迹模糊,一点一点的遮盖。
“手如玉笋肌如冰,怜君腰瘦不胜衣,青丝缠绕指中掬,怎堪翻云覆雨欺。”她低声呢喃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话,盯着纸上最下方的名字,喟叹着,“渥魃希,这一次看你要拿多少钱才能赔得起我的损失了。”
说什么放下他,离开他,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强硬不过是嘴巴,何曾舍得下一丝丝,一点点。
腰上的重量再一次加剧,男人强硬的拉扯着她的发,“你说什么?”
“我说……”她望着他的脸,眼神在强烈的阳光刺激下渐渐模糊,唯一不变的,是那挂在肿胀的嘴角边,嘲弄的笑容,“你放跑了主子最想抓的人,不知道你主子会不会杀了你撒气?就算不杀你,只怕从此以后你再也得不到宠信了吧?”
下场是身体再一次被踢飞,无力的摔倒在地。
她很佩服自己,此刻居然能想到自己小时候玩的丢沙包游戏,只可惜她不是玩的人,而是那个被砸的沙包。
目光在沙尘中寻找着,寻找着脱手飞出的刀,在身前不远处终于看到了一点寒芒,她努力伸出手,只是徒劳。
男子已然不想和她纠缠下去,“既然你不说,那就永远不要说了。”
刀锋刺眼,在阳光下闪烁着逼人的光芒,刀风刺耳,带着决绝狠毒的力量。
看着他举起手中的弯刀,看着他一步步的逼近,看着他狞笑的表情,狼狈的女子回应的只有淡然。
在刀即将落下的刹那,她勾起胸口的链子,让它掉出衣衫之外,“我是你,就不会选择杀人。”
没有了刀身,只剩下空荡荡的刀鞘,闪烁着宝石的辉晕,流转着高贵的色泽,无声诉说着它的地位。
“你应该知道它象征的意义吧?”叶灵绯动了下嘴角,疼痛只让她肌肤不自觉的抽搐。想要撑起身体,手臂软软的挂在身上再也用不上半分力气,看来是脱臼了。索性翻身仰躺着,“如果你杀了我,渥魃希必然疯狂的报复,别说你主子的身份隐藏不了,你们部落是否会被夷平只怕都难说。记不记得铁木真为了夺回孛尔贴是如何血洗蔑儿乞部的?杀我倒不如抓了我,和渥魃希讨价还价划算。”
男子的眼神窒了窒,盯着她手中的刀鞘,胸膛不住的起伏,握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你们主上玩的既然是偷袭,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与渥魃希硬碰硬。只怕也不敢抓我与渥魃希叫板,杀我更不适合,唯一的办法就是撤退,不将矛盾激化。”当暴风骤雨的打骂过去,全身的疼痛让她越来越累,越来越无力,“你再不走,莫不是想等着鹰部人马到来?”
“你拿渥魃希比成吉思汗,是不是太抬举他了。”男子手中的刀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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