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只为了让她他日不受内疚自责……
他的宣扬,只因给她无数留下的理由,而这理由是他的强势。
一口酒,入喉是酸涩,余味渐甘,与他残留下的气息交融一起,久久不散。红色在玻璃杯中,深沉黯淡,强大的酒劲只有深深的品尝过后,才能感觉到身体被熏染的醉力。
她一直觉得,热烈烧烫的蒙古酒不适合他,因为那太豪迈;他就如同这杯中的葡萄酒一样,高贵的容颜征服人的眼球,却只有在亲身试验后迷恋沉醉,再也无法放开。
“你是个可怕的人。”她呢喃着,依着他的肩窝,手指顺过他的发丝,“不以权势动人,不以地位炫耀,只靠着自己的魅力,甚至不会给人逃离的机会。”
开始的无害,初见的孱弱,都让她在同情间失了心房,再想要抽身已是不能。
“我只锁自己喜欢的人。”
酒劲似乎更大了,不然为何在这句话后,她晕沉沉的不知如何回嘴?
“可为什么是我?”她抚着他的发丝,看那风情绽放在自己的面前,摇曳在她的胸口。
不是自卑,只因不解。
“习惯。”
简简单单的回答,瞬间戳破了她内心的气球。
“习惯?”学着他习惯的动作,眼尾挑了挑,“就因为你在冬宫里没有其他女人,只好习惯我了,而回了部落你的习惯改不掉了?”
轻笑,闷震了胸膛,“你要这么想也行。”
“那你怎么不习惯你的索菲亚?”她手指一下下戳着他的胸膛,“如果没有女人,是不是一个男人你也努力习惯下?”
“你当初难道不是以男人身份出现的吗?”又是不轻不重的一下戳,换来哼声连连。
“有正常的理由吗?”犹自有些不甘。
“有。”腰间的手渐紧,他思索了下,唇边渐拉扯,“如果我说第一次,我全部看到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全部看到了,所以要对她负责?还是全部看到了,所以迷恋她门板一样的身材?
算了,反正都差不多,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的审美是怪异的。
对眼就好,什么理由都是狗屁。
“那……”她叹息着,“好吧,我也全看见了,至少不太吃亏。”
手指,摩挲她脸颊边嫩嫩的肌肤,“莫非,你也是那时看中的我?”
眼神飘飘,若有所指,“只怕是,中看不中用哩。”
话音落,人翻转,落在白绢之上。
不等起身,他的身体已压了下来,眼神中火焰升腾,威胁感十足,“你在质疑我身为男人的能力?”
躺在地上,尽在咫尺的俊颜后是无尽的夜空,星星点点。
“我记得某人曾经很淡定的承认是装饰物。”她吃吃笑着,手指描绘上他的唇,一分分的轻擦,感受着他的热度柔韧。
被小小咬了下,她笑着缩手,被他吮上了颈项。
手臂环绕上他的颈项,她低喟着,轻阖上眼。
只愿父母能够原谅她的自私,她舍不下这男子,真的舍不下。
不为他的地位,不因他的身份,只因这个人,这个在异世界第一眼看到的男子。
她迎合上他的吻,低笑,“或许,我真的有雏鸟情结吧……”
篝火发出噼啪的炸裂声,热焰升腾着热力,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早胜过了篝火,将她一寸寸的点燃。
“你才求婚,就想野合?”口中挑衅,手却将他拉的更加贴近自己,“何况,你的婚还没求完呢。”
“明日给你定情信物。”他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惹的她不住的瑟缩,笑意更浓。
“好敷衍。”她斜眼他的面容,“我怕你吃霸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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