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点妆如何?”
“你会?”她瞪大了双眼,怀疑的眼神游移。
男人的手,只会抓剑抓枪的手,给她点妆?渥魃希会不会看到以后直接逃跑不娶她了?
瞬间读懂她的心意,坞恩崎拿起炭笔,轻描上她的眉头,“你忘记大哥曾经是干什么的?讨好女人的活还是拿手的。”
心头咯噔一下,她开口欲言,他已摇手表示不在意,“当年是违心,今天可是真的高兴。”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她望着他,感受着他小心翼翼动作里的仔细和温柔,咕哝着,“大哥骗人,我都看到好多姑娘追在你的身后跑,还说没人要。”
淳朴的民族,情绪表达更是直接,坞恩崎深邃的面容,耀眼的金发和英伟高大的俊朗身材,每每引的姑娘情歌绵绵,直接表达爱意的也是不计其数,所过之处勾得一片爱慕眼光,已经成为了部落中最亮丽的一道风景。
但他却是仿若未见,孑然一身来去,永远不为谁停驻,不多看谁一眼。
红玛瑙的珠串从帽边垂下,环佩叮当敲击,亮丽了那张娇俏的脸,绿松石的额饰环绕在额头,华丽中女子的婉约端庄尽现,雪白的长袍一坠落地,艳红的马甲束约了胸部的曲线,宽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垂下的飘带扬荡,隆重里多了数分飘逸,亮银色的小刀在胸前诉说着身份的象征,七彩宝石闪耀光辉。
这身衣衫是渥魃希特意为她挑选的,穿在她身上,虽没有部落女子的丰满之美,却多了几分特有的飞舞媚态。
果然,他是了解她的,比她自己更明白她的美。
马蹄声由远而近,门边的人高呼着,“汗王来了……”
翩然起身,回首。
帘卷,人立账门边。
目光相对,无声纠缠……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惊艳,看到了无边的牵恋。
那人站在门边,怔怔出神,清朗的双瞳停留在她的身上,始终不曾挪开半分。今日的他华贵的明黄衫下,红色的长袍上绣着朵朵祥云图案。这是他从未穿过的颜色,往日的清冷,曾经的威严,今日的魅惑,都是他的风姿倜傥。
雪白中的飘然出尘弱质纤纤,明黄下的霸气高贵,都不及此刻她眼中的艳丽明媚,喜庆的颜色。
他朝着她一步步的前行,一步步靠近,她的心在看到他的刹那停摆了,却在他举步间开始复苏,然后以她都无法控制的力道疯狂的跳动,几跳出心口。
他朝她伸出手,那双目光中无形的力量让她痴迷,朝着他而去。
那空悬着的手,无形中诉说着一句话。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天涯海角,与君同往
嫣然一笑,醉了朝霞,绚烂了天边白云。她抬起手腕,放入他的掌心。
才触碰,就被身边的大婶忽然拍开,打断了那四目相对的缠绵,狠狠的煞了下风景,“汗王,您还没等我们唱歌和敬酒,就想带走王妃,这不合规矩哟。”
一句话,震笑了一群人,叶灵绯第一次在渥魃希的脸上看到了赧然的神色。
悠长的蒙古长调中,洁白的哈达挂上渥魃希的肩头,一碗碗烈酒端到他的面前,而他是酒到碗干,豪气的令人咋舌。
酒入他的喉,醉的是她的人。
在对着神佛上香的时候,她眼中飘荡着的,还是他那豪饮瞬间的潇洒。
他也有不戒备的时候,他也有表露心思的时候,他也有单纯的展露笑容的时候。男人征服天下,女人征服男人,这男子属于她,独属于她。
房间中央用米粮画着吉祥的祝福图案,赞歌在耳边回响,热闹的对歌舌战一轮接一轮。
她不得不佩服渥魃希的用心,即使是族中的妇女扮她的亲人,那份敬业绝没有给渥魃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