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狡黠和活力的声音。
有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也不是他想要的。
那人的吻……他似乎还没得到过吧?
依稀是带着哭腔,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他仿佛看到了那日,有个纤弱的女子,趴伏在自己怀中嚎啕大哭的傻傻样子,那湿透了衣衫的泪水,也湿透了他的心。
他艰难的抬起手,在虚空中擦抹着,依稀是擦上她的脸颊,擦去那滚滚而下的泪水。
女子的声音哽咽,不断呢喃的他的名字,“奥洛夫,奥洛夫……”
不是她,她永远不会喊这个名字,永远不会。
女子擦着他唇边的血迹,为他当才刹那的笑容而呆滞,为他想要擦去自己泪水的举动而酸楚。
伸手,握住那空中虚停的掌心,她吸了吸鼻子,“奥洛夫,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爱她?
唇边的笑容渐大,明媚的让人震撼。
“我一生……只……爱过……”血奔涌,染透白纱,眼瞳中的生气点点溃散,唯有笑容依旧,“只……爱过……一名……女……子……”
女皇眼中的眼泪再一次落下,他只爱过一名女子,而他最青春的时光,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他只有一个女人,就是自己。
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朝着某个方向眺望,但是眼神的涣散,风雪的飘零,哪有什么焦点可落。
手,从女皇的掌心中垂落,归于白雪中。
金色的发,被风浅浅的飘动,带走他身上最后一丝温度。
他终于自由了,不再为谁桎梏,不再为谁效命,只属于他自己了。
女皇,抱着渐冷的身躯,呆呆的坐在雪地中,忘记了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应该不虐吧,这是我想过最合适的属于他的结局了。
☆、若不懂你,不配为你妃
马车碌碌中,车上的女子手捧着热茶,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不知马车是不是压上了碎石,车身跳了下。
杯中的热茶溅了出来,打上她的手背,很烫。她的心,也猛然一抽,虚荡荡的,沉了。
“渥魃希,你说大哥会不会过的很好。”她看着手中的茶盏,仿佛看到了某个人温暖的笑容。
手掌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擦去她手背上残留的水渍,白皙的手背上红红的一片,她却未觉。
“会的。”他的回答,第一次不敢面对她的眼神,但是沉浸在思绪中的人,忽略了。
“可是我怕。”她低低一叹,“我怕他放不下,放不下自己的过去,放不下曾经的记忆。”
“他是个洒脱的人,对吗?”这话,总有些涩涩,“看他走时的平静,你应该相信他的。”
她默默的点点头,双手合十在胸前。
“大哥,祝你前途安好,祝你一世平静,祝你找到自己心爱的妻……”
这呢喃的祝福,在空气中流转,被撩开车窗的风卷起,扬在空中,消失了温度。
渥魃希靠在车厢壁,闭目轻轻的呼吸着,叶灵绯望着窗外白皑皑的雪地,不知看了多久,小小的空间里气氛沉闷。
眼角有些酸胀,她眨了下眼睛,不期然的滑下一行泪水。
再看下去,怕不是要雪盲症出来了。
她撤回目光,揉了揉眼睛,一块软布送到她的手边,轻软的嗓音在耳边,“休息会,不要再看了。”
她接过布,擦了擦眼角,那手淡淡的缩回,又恢复了他闭目养神的姿态,清冷如冰雪的姿态。
她伸手,他的衣袖从她的指缝中擦过,冰冷。
站起身,想要活动活动麻木的腿脚,可惜坐的太久,刚一起身,腿上就传来一阵阵蚂蚁咬似的酸胀,身体不稳,整个人朝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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