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周颂玉这儿都讨不到便宜,简直快把她憋坏了,“你给我站住!”
又是孩子,难道她现在就得因为那个还没成型,甚至还没影儿的小胚胎而活得绑手绑脚?那么在意孩子,自己去生好了,她还不伺候了!
“周颂玉,我告诉你,你别想把我当成替你生孩子的工具!办不到!我去美国怎么了?我吃碗泡面又怎么了?我就要去,我就要吃,你少整天拿孩子说事!”党旗终于爆发了,把这几天从各处积攒来的怨气通通借机发泄了出来。
周颂玉回过身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打量了她许久,党旗觉得再被他这么盯下去,气势都没了,“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周颂玉忽的嗤笑一声,“就你这身板儿,谁会找你当生孩子的工具?别太看得起自己了。”
党旗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嫌的人!越想越气愤,快步越过他,冲到玄关前,拉了大门,一手指着门外,“你给我出去!”她想,她没说“你给我滚”已经很客气了。
周颂玉根本不理她,由她一个人在那儿唱独角戏,党旗站在门口快崩溃了,这人居然给她装聋作哑!
“这是我家,请你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党旗已经面红耳赤,周颂玉却还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地翻杂志,她不知道该说他心里素质太过强大还是脸皮比城墙还厚,“好,你不走,我走!”
说着抄起玄关柜子的钥匙就出门了,周颂玉终于有了点反应,大步追了上去。党旗烦躁地不停按着电梯按钮,周颂玉一把勾住她的腰,便将她带了回去,见她还扭捏个不停,不住笑着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矫情的东西,我向你道歉,嗯?”
党旗低着头闷声道:“那你说,你都错哪儿了?”
“我不应该嫌弃你的小身板儿,不该拦着你去美国飞黄腾达,不该为了你的健康考虑倒了你的泡面,满意了吗?”周颂玉诚挚地向她道歉,党旗被他气乐了,“你这根本不是道歉,是嫌我还不够生气才对,你走开,不想看见你。”
“那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
党旗义正言辞地说:“你给我出去,我就不生气。”
周颂玉听了眉一皱,“这么狠心?”
“对,心特别狠。”
周颂玉笑着将她放开,“那我真走了?”
“赶紧的。”
周颂玉果真打开门走了,不过很快又回来了,并顺手关上了门,“满足你的要求了,现在开始不准再生气了,说话要算话。”
党旗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搂着她一起坐到沙发上,伸手摘了颗透亮饱满的紫葡萄塞进她嘴里,“你让我出去,又没说不能回来。幸好你没说让我滚出去,不然我还真有些为难。”
“那现在说还来得及吗?”党旗含着葡萄,挫败地问了句。
“你说呢?”
党旗吐掉嘴里的葡萄皮和籽,手朝着大门方向一指,“我说,当然来得及——你给我滚出去!”
周颂玉直接吻住她的唇,舌头顶开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横扫一片,卷着她的舌跟他一起共舞,许久之后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放开,贴着她的唇边道:“葡萄挺甜。”
党旗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已经消了大半,党国富以前就说她是嘴硬心软,生气了随便被人哄几句就晕头转向不计较了,这种性格太容易吃亏。
周颂玉把晚上何苑说给他听的那段又给党旗说了一遍,“你去美国的事情要不是自己说漏了嘴,还打算瞒天过海直接走人,你说我该不该生气?几天不找你,你也不知道主动联系我,认个错儿就那么难吗?没良心的东西。”
“星座都是骗人的,傻子才信呢。再说了,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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