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父子俩倒是想到一起了。”康熙笑道。
胤礽嘿嘿一笑,上前亲手对帮康熙研磨道:“还不是汗阿玛教的好,这几日看到汗阿玛您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这心情也好了,且汗阿玛有没瞒着儿子,还给儿子细细讲述,儿子那里还不明白汗阿玛的意思,您呀!估计就是在等儿子想起来呢!”
“就你会耍宝!”康熙笑骂道,心中却更是高兴。
看着康熙心情不错,胤礽叹气道:“汗阿玛,四弟最近越发清瘦了,佟额娘一日不好,他一日就让不下心来,四弟向来听您的话,要不您劝劝?”
康熙一听,拿笔的手顿住了,细细的问了胤礽最近胤禛的境况之后,也忍不住有些担心。
“佟额娘跟四弟向来母子情深,儿子偶然听皇玛嫲说佟额娘就算再病重也在打听四弟的福晋人选,要不您先把看好的人选说给佟额娘听听,让她安了心,没准心情一好,这身体也就好了?”胤礽漫不经心的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