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一看,“司燃,你怎么哭了……”
“我……我……”司燃捂住心口,“冬梅,我是不是很贱?”
“你这话怎么说的?谁欺负你了?你在我心里,一直是很美好的一个女孩。你别哭……”
司燃再说不出半个字,李冬梅只好轻轻抱住她,说:“我是个粗人,嘴笨!真不会哄你,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什么话都不问了,你哭个痛快!”
“唔嗯……呜呜……冬梅……我为什么这么脏……连心都不干净了……呜呜……”
一九九八年四月末的这个夜晚,在黑漆漆的弄堂里,司燃抱着李冬梅,哭得撕心裂肺,然而柏南筝一声也没听见,她正沉醉于追逐陆雅的高难度游戏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