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进门前侧福晋是最得宠的那个,还有瓜尔佳格格进来之后,嫡福晋同李筠婷的血雨腥风,他有些好奇李筠婷究竟是什么样的,尤其对李筠婷能够抓住胤禛的心十分吃味。
年氏原先同李筠婷出行,只是絮絮叨叨说起自己家中的事情,并没有太观察李筠婷,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才刻意接近,为了不让发觉她的目的,其他几个那里她也常去坐坐。
“还真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年氏说道,“性子沉闷得很。”
年氏的丫鬟性子也是伶俐的,叫做春红,“奴婢也觉得,或许之前雍亲王过去,就是图一个清净,王爷面前,恐怕李侧福晋也是如此,不说话呢。”
“她们都说她曾是花容月貌,气度更是让心折。”年氏对着新磨的铜镜说道,“都说之前她的肌肤莹润,实属少见。”
“许是如此。”春红说道,“这也不打紧,现后院之中最美的是您呢。”
“容颜老去之日,那么是不是他也不会喜欢了?”年氏的手背轻轻碰触自己的脸颊,面露忧色。
“小姐勿要忧心。”春红柔声说道,一边给年氏按摩肩膀,“原先还府中的时候,王爷就称赞过您,也同少爷说过,会好好待您一辈子的。”
想到了兄长年羹尧,年氏的脸上露出浅笑,“恩。”
“再说了,还是知道调养之法,那李氏年岁约摸而立,便容颜衰老,也是不懂保养之法的缘故。”春红说道。
“还是多靠了。”年氏小声说道,也终于放心了不少。
摸清楚了李筠婷的性子,年氏自然也就不再来,耽搁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也过了八月流火,天气渐渐舒爽,刚开始发现年氏不再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奇怪,很快馨竹院的再次回到门庭冷落。
返京的途中,废太子这件事情终于尘埃落地。
康熙发现夜晚胤礽从缝隙向里面窥视,便立即怀疑皇太子可能要“弑逆”,布尔哈苏台行宫,召诸王、大臣、侍卫、文武官员等齐集行宫前,命皇太子胤礽跪下,痛哭流涕,数落胤礽的罪行。
弘盼时常去康熙那里,越发感觉康熙已然是一个老者,及腰的发辫夹杂了不少白发,偶尔的只言片语可以感觉到对于废太子的不舍,他深深怀念那个小时候乖巧懂事濡慕他的孩童。太子已经长大,有大臣的鼓动,大阿哥的虎视眈眈,其他阿哥长成也有了自己的野心,他怎能不急迫?这个时候的康熙并没有起到引导作用,或许是忙于内乱,忙于诸事,忽视了废太子,这也恰巧说明了康熙内心深处。没有思考太子二字的涵义。太子即是储君,今后的王,其他的事情重要难道太子的事情不重要?
作为一个旁观者,弘盼看得清楚,看得明白。和康熙的相处越发觉得当今圣上已经老了,莫不然八叔蠢蠢欲动。
“孙儿是想着入理藩院的。”弘盼同康熙说道。“可惜擅长的,阿玛都不太喜欢。”
想到了老四素来严肃的脸,和弘盼的性子截然不同,康熙失笑着说道:“西洋文学得不错,术学也是如此,只是儒文实很是平平。咱们满统治汉,一定要了解这群汉所学所想。当然也不能丢了自己的传统。当年们可是马背上夺来的天下。”
说到先之事,康熙感慨万千,开过难,守国又何尝容易?
弘盼也想到了这一点,不得不说少年康熙做的事情稳固了江山,但是到了现更重要的是发展民生,而不是留给下一位皇位继承者满目疮痍的江河。弘盼儒文习得不好,一开始是为了藏拙,后来则是真真正正觉得汉学是和礼仪较劲和自己为难,文自诩清高,读书瞧不起靠手艺为生的手艺,瞧不起农,瞧不起商户。尤其是商贾之。文又总是往后看,唐朝的艳羡魏晋风流,宋明朝向往大唐,到了大清汉便是追忆明朝。原本汉眼中的蛮夷便是塞外之地,现真真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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