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都非要包裹一层商人的气息在里头。
袁宝如今却是当真。
她知道爹爹的话不假,人能信的,永远也只有自己。
袁宝刚动弹,抱着她的人便醒了,低头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顶,感觉到怀中人儿的烧已退,这才开口,声音些微地沙哑,“别气了,傻丫头。”
袁宝并未回答,手里却被季东篱套了样冰冰凉凉的玩意,细看了是根红绳子,上头串了个玉雕的小元宝,碧绿碧绿,成色极好。
季东篱将她软绵绵的手握在手心里,像是安抚一只别扭的宠物,“送你的,小元宝。”
袁宝抬头看他,见季东篱眼神带了笑意,面颊却露疲倦,显然一副许久未睡的困顿摸样。她默默地伸手抚摸这手腕上的玉元宝,心里却空落落的。
有时自以为成熟通透,看淡了世间情爱,于是对他人爱意不假辞色。可待到千帆过尽,回首相望,才知那时他一颦一笑,都是求也求不来的欢喜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