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断冲刷着视界,袁宝的鼻子酸胀,心紧紧地收起来。
她该穿着大红的嫁衣,上头绣了星星点点的图样,风一吹就轻荡的裙摆如花。
身上最后的遮盖也被撕掉,袁宝只觉得通体的冰冷,如坠寒窖。
落在身上的雨混合了血腥味道,到处都是灰色的。
周围的声音好似都被抽走,时间拨慢了速度,她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雨水淋到面上、碎裂开来的声响。心跳和呼吸交叠,月光清淡,四周都是一片死寂。
袁宝感到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分开,眼泪不断地模糊了眼眶,却缓解不了绝望和害怕。那抵在后腰上的东西如此滚烫,在她两腿之间暗示地摩擦着,对方好似在享受着她的惊恐和慌张,享受着她挣扎而无法脱离的惶恐,享受着她终于崩溃的尖叫。
“你们会后悔的!!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他会杀了你们!!!!”
这威胁听起来太过可笑了。
一个身上衣不蔽体,被压在下面的丫头,还想发出这等威胁?
男人一个使力,将袁宝翻转过来,一手捏住了她两腕,让她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每一分动作,“哦?你会杀了我们?怎么杀?”
他将自己的分 身抵在她腿间,却不进入,“他又是谁?嗯?怎么还不来救你啊?你倒是叫叫看他的名字?”
没说一句,便往她身子探去一分。
……好脏。
袁宝想要将这个男人身上的骨头寸寸折断,想要把他浑身的血都放掉,想用火生生地烧死他。百般的折磨,千般的报复,此刻却都在心中,化作咸酸的泪,不断地奔涌而出。
身体的痛苦和肮脏都是其次的,最受折磨的是她的心灵。
男人越是拖延了这奸 淫的动作,就越是让她的痛苦缓慢而深刻。
袁宝早已咬碎了自己下唇,肉 体上的疼痛却无法减缓精神上屈辱。袁宝的牙齿撞到舌头,让她忽然想到了解脱的办法,只要狠心的一下,自尽而死,一点也不困难。但她不想死,她还要给爹爹报仇,她还有明天。
只是这里的暴雨那么大,下不停,她生怕自己看不到明天了。
心里极度的惶恐。
……季东篱,你在哪里。
男人约是怕袁宝咬舌自尽,对奸尸他可没什么兴趣,这便随手地撕了段衣料,塞进袁宝的嘴里。看她在冰凉雨水中,不正常地涨红的面孔,这才终于笑出声来,
“妈 的,老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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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最大的一场暴雨,来得突兀。
颜雅筑最近这些日子的官场流连,虽然尔虞我诈,难免叫人心底生厌,他却也见识到,通过酒色交易,官场中原本许多并不通透的门路,竟然可以走得如此顺畅。
过去是戴了温文儒雅的文人面具,如今将这面具稍做修饰,自然就可以在官场畅通无阻。
拥有力量,才能守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若是当初他能在官场走得更加游刃有余,又如何会在袁宝受了这等苦楚的情况下,还不得不与丞相合作?世上本就没有完美的人,他亦不是只手遮天的权贵,虽然文武略通,在官场之中,不过初出茅庐的后生,说白了,只是个有些地位的皇家子弟罢了。
入夜不久,他独自坐在书房,心里莫名烦躁。
夜跟了慕容允出府,这些天该是到了目的地,他处事小心谨慎,该是不会出纰漏,倒是柳云烟,究竟对慕容允吩咐了什么?他知道这事情八成是和丞相有关,两人相约了明日晚上一同饮酒,他定是要把这事情给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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