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的大胡子欺骗,以为这不过是个徒有其眼的平凡大叔,却不知他胡子之下,居然是美艳到了这种程度的人类。
如此高水准的妖孽,如此新鲜的肉 体,她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却是见所未见。如此极品的人活在自己周围,自己居然毫无察觉,不能不算是个腐女以及穿越人的重大失职。她深深感到自己的错误,于是不断地围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季东篱,唉声叹气。
“师父没事。”泠师兄温柔地对她笑笑,企图安抚她这个小师妹。
“她哪里是在为师父担心。”另一位师兄胞兄嗤之以鼻。
单莓眼神如刀,恨不得从这个失德的攻身上剜块肉下来,“你懂什么。”
“师父只是体内的寒毒太盛,积聚许久,又恰逢重伤,被人囚禁在地牢里加了极刑。”泠师兄依旧笑得温润,“昏迷不醒是自然,不过师父底子好,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是’?是啊是啊,师父命大得很。”单莓点头如捣蒜。
反正死也死不了,醒也醒不过来罢了,这么样和个植物人有什么差别?
她继续在床边转悠着,称着师父没醒,多拍两张裸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