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是深深松了口气,像是总算送走一尊瘟神。
谁知,偏在此时,颜雅筑装病,打昏了前去探看的侍卫,骑了马儿一路追出去,远远朝着那黑白二人吼,“给我站住!”
白衣公子听着这声音,身子一抖,走得更快了。
黑衣公子依旧不说话,你快我也块地跟着白衣公子,忠实无比。
“都傻站着作甚?给我把公子追回来啊!”
姚氏一开口,家丁侍卫们纷纷出马,蜂拥而上,把颜雅筑给围了个严严实实。
“两人给我站住!!”颜雅筑在人堆里毫不放弃,听得白衣公子肩膀一缩,小声问背后黑衣人,“来了没来了没?”
黑衣公子摇头,“师姐放心,没跟上来。”
“呼……”白衣公子叹气,脚下愈发卖力,“这事情不好办啊,早知道当初真不该瞎了我的狗眼,认漏师娘的代价,太惨重了……”
“……”黑衣公子继续沉默。
眼看着两人越走越远,颜雅筑那零碎的叫嚷,如同垂死挣扎的祭奠,仍旧零零落落地传过来,
“那棺材定是空的!母亲!袁宝没有死!!”
“你说什么傻话,颜儿,你莫要吓唬娘亲!……”
“公子,公子您保重!”
鸡飞狗跳。
鸡飞狗跳啊!
不过幸好,洛城居民都是些通情达理之人。
对于颜雅筑心爱的姑娘猝死,还有他骨肉的流产,前来慰问者无数,差些踩塌了颜府的门槛。
话说回来,拜访者里,前来攀亲的人也不少:想这颜府小妾的位置既然空置,便是对全城的姑娘都开放了机会,谁要是走的勤,来得快,保不准下一个皇命赐封的“妾”,便又在她们中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