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喝地给伺候着,袁宝受宠若惊 ,顿觉今日的季东篱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如此体贴,她要吃啥就吃啥,还给端到脸面前来。被这么个绝世美人伺候着,袁宝的小心肝也是一颤一颤的,相当忐忑。
吃饱喝足,袁宝在既高兴又有些忧郁的心情中,看着季东篱跟她一道挤了一张床,立刻身子僵硬,手足无措,老偷偷地看他镇定面孔,又忍不住猛咽口水。
季东篱睨了她一眼,优哉游哉,“……明天出发。”
“出发?”出发去哪儿?
“回去山芋奶奶那儿,成婚,咳咳……”
季东篱说完就阖眼半躺着了,剩下袁宝精神头好得很,方才睡了太久,如今丝毫地不觉困顿,老忍不住地揣摩季东篱那“成婚”后头那两声“咳咳”,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不纯洁啊不纯洁,袁宝眼珠子转转,四处乱看。
“……嗯……呃……!”
咦?总觉得这旅店晚上不安生,怎的总听到些奇怪的声音?
莫说,这还真不是袁宝错觉,她眼见着季东篱似乎也被那声音烦得睡不着,胸口由原本浅浅起伏……逐渐地变成了起伏,稍快起伏,不断起伏……
“瞎看什么,睡觉。”
季东篱闭着眼睛,伸手过来把袁宝的眼睛也给一道蒙住了。
不看就不看,袁宝撇撇嘴,也跟着乖乖闭上眼。
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果见单莓一家四口,堵在旅店门前,眼巴巴地等着他俩出现。
结果等了大半日,才从里头慢悠悠地出来了一苍老大夫和一黑发小童子,小童子似乎有些紧张,动作小心翼翼地,跟在大夫身后,生怕行差踏错。
单莓相当不屑,继续着昨日的不满情绪,“师父,你怎的变来变去就这一个造型,还把师娘弄得不男不女?”
大夫慢悠悠瞟了她一眼,直接跳过她,问身后左风,“那药还好用么?”
左风脸色“唰”地就红了,轻咳两声,低头意思意思点了点:好用,那是相当地好用。昨夜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师姐之热情,犹如火山爆发,势不可挡。
左风红了,单莓脸色可绿了,不敢置信地在季东篱和左风犬二人之间来回,支支吾吾,“你……他……”
俗话说,红男绿女,指的就是此情此景矣。
到底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单莓想要赛过季东篱,可还要些时光。
一路上游山玩水,还常见着单莓家俩小屁孩跑来跑去,好不热闹。袁宝看着这番和睦景象,竟也情不自禁地融入了跟着傻笑,偶尔跟着姐弟俩去挖个螺丝螃蟹什么的,这挖泥巴的功夫,也是大有长进。
再见山芋奶奶,她和当初一般热情,人手给塞了块热烘烘的山芋,连说“吃吧,要多少有多少!”
见客人果真没一个客气的,拿到手便狼吞虎咽,这才把季东篱给单独拉了过去,小声嘀咕,“诶呀,山芋,我说你怎的那突然呢,托了人好兄弟,专程地把喜服从旖兰大老远地给送到这儿来,奶奶这粗手粗脚的没个准备,要是一不小心给弄坏了,可怎么办好呀?”
“不会坏的。”
“你个傻孩子,倒是对奶奶挺放心,”边说边得意万分地把季东篱给拖进里屋,抬头挺胸,“幸好你奶奶心灵手巧,八面玲珑,喜服都给备妥帖了,就在这屋?什么时候成婚?”
季东篱咬了口山芋,笑眯眯道,“奶奶,我们往后不住这儿了,得搬家。”
“搬家?!”奶奶大惊失色,“搬哪儿去?”
季东篱随手一指,“后头那大宅子。”
“什么?!”奶奶满是皱纹的眼睛瞪得滚圆滚圆,扬手便要抽季东篱脑袋,“山芋你这孩子不学好,整日地学了人家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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