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啊!”
怀里的袁宝忽然惊叫出声,放过了手中季东篱的手指,抬头四处张望,面带愤慨,言之凿凿,“有老鼠!有老鼠顶着我屁股!大叔人哪!快来帮我打老鼠!!”
叫唤了好几声,却不见季东篱身影,袁宝不满:不是前头说了“送入洞房”么?怎的一眨眼,季东篱人就不见了?
她想来想去,决定自己得亲自出马去找找,弄丢了新郎倌,可不太好。
袁宝一心想要下床去找季东篱,谁知酒喝得多,身子不受控制,动弹了半天,不过是在原地磨磨蹭蹭。
她这扭来扭去的动作,移动效果甚糟糕,倒是弄得身后的季东篱捂住额头,嘴抿得紧紧的,真不知脱口而出的,该是怒吼、还是难掩叹息。
这丫头怎的从来也不受计划控制,总要做出些意料之外的要命挑逗?!
袁宝浑然不知自己一个无心之举,对季东篱来说是多么大的考验,腰上一紧,她努力蹭了半天方才离床边近一些的距离,这就又被拖远了,“……唔?”
回头一看,勾着她腰的人,岂不就是正在寻找的季东篱?
“原来在这里啊……”袁宝眯眼一笑,浑然不觉季东篱那灵巧手指一勾一放,这就把她花色繁复的喜服,给解开了。袁宝喝得多,倒也不觉得身上凉,可季东篱的手在她身上来回地抚触,却顿时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带了魔力似的,季东篱的指端每抚摸过她□在外的肌肤,便必定是在上头如羽毛般地刷过,带起一阵让人轻叹的战栗。袁宝伸手去挡,季东篱也不躲,每次动作的手指只要是被袁宝捉住了,他便垂头,有力的舌尖抵着袁宝的耳廓,在里头或轻或重地搔挠。
袁宝身子一抖,心里又是发痒,又是有种奇怪的火焰渐渐点燃,不知是退是进,在季东篱的怀抱中辗转。
挡住了手,却挡不住那舌头。
正感到烦恼,却不料季东篱隔着最后那亵衣,忽然两指对着胸前那一点,一触即放地一夹——
袁宝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却又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地,软绵绵好似一滩水。
季东篱在耳边轻笑两声,问她,“怎的,欢喜?”
袁宝皱眉头,只觉得这感觉好生怪异,过去从未有过,却也不只是欢喜还是害怕。
“……不说话?”
揽住纤腰的手这回也空了出来,两边一同被捻住了,坏心地轻轻一转……
带着被袭击的瘙痒,从那一端传送到身体里面,带起了波澜一般的难耐。袁宝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却不料还未适应过来,季东篱一手扶起她大腿,另一手沿着那浑 圆不断往下,充满暗示而迫不及待地,一路轻拢慢捻……
“……唔……”
袁宝觉得奇怪,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了两腿,可她每次只要做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动作,季东篱便用那灵巧舌头,吻得她神魂颠倒。
太可恶了!
袁宝皱着眉头心里埋怨。
可她总是抵不过季东篱这声东击西的把戏,一个不注意,最柔软的地方便被他厚实手掌,整个地盖住了。
虽已经触碰到,他却不急着挑逗,而是在腿根处,来来回回地轻抚,开始只是似有若无地接触,到了后来,却是带着粗重喘息和欲 望,不断地反复地揉搓。
身子里,比皮肤更要滚烫的东西,直冲着身子那一点而去,袁宝羞红了脸,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最柔软那一处好似融化,却偏偏得不到季东篱一丝一毫的碰触,她的心都揪了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身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混乱,他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好似低哑数倍,含在喉咙里的喟叹,随着挤入嫩 肉里的灵巧手指一道,融进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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